她微微笑开。「我想说,我想做的是你一般般的朋友,对你的事少闻、少问、少言,只与你谈风花雪月,聊诗词歌赋,闲时一起习字写文,高兴时一起笑,生气时一起骂人,开心时一起骑马,伤心时互相安慰,得意时互相祝福,不涉及隐私、不猜测彼此,这对你我来说,才是唯一可以真正成为朋友的方法。」
一听完,他的眼楮直视着她,却一句话也没说。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怯怯地望向他。「可以吗?还是朋友吗?做我说的那种朋友?」
他的目光闪动出异样的神采来,良久,他终於徐徐点头。「还是朋友,就做你说的那种朋友,一般般的朋友……」
第五章
大街上,一顶精致的轿子被人当街拦下。
出乎意料的,是傅挽声展开手臂挡在轿子前。
「胆大的家伙,还不让开!」张劳怒不可遏的上前斥喝。
傅挽声充耳不闻,只是对着轿子里的人道:「延秀,我来接你了,出来吧。」
坐在轿子里的柳延秀吃了一惊,这才晓得外头拦轿的是傅挽声。
他怎麽知道她坐在轿子里的?
闻声,她赶紧要出轿,只是身子才动,手腕就教人拉住了。
「不让我送你回去了吗?」古牧耘语气有些压抑的问。
两人吃完面、离开酒馆後,古牧耘坚持送她回柳家小宅检视漏水的情形,她推辞不了,只好坐上他的轿子,却想不到,行经半路竟然会遇到傅挽声来拦轿。
她歉意的朝他摇摇手。「不了,挽声来了,他送我过去就行了。」
他听了神情微黯。「但你答应让我送的。」他执拗起来。
「这个…可是挽声他……」
「我知道了,你怕他生气?」他闷哼道。
她为难的皱眉。「别不讲理了,我不是怕他生气,只是不想他误会。」
「误会?」
露出尴尬的神情,她的脸色也散发出不太自然的酡红。「嗯……不过没什麽,你不用想太多,我现在不去就没事了,你、你放手吧。」她盯着他还紧抓着自己的手。
闻言,他咪起眼,好一会才将手松开。「你很喜欢他,所以不想他误会?」他明白这「误会」的含意。
她的脸更红了,唇角浅浅扬起一抹难为情的笑。「我与他认识五年了…」她欲语还休的这句话代表了一切。
她是喜欢傅挽声的,且这份情己有五年之久,不过她总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承认,就连古牧耘之前问起,她也不愿多谈。
看着她,古牧耘的心里瞬间有种坠落感,拉着他直往内心的幽暗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