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没猫的。」他嘴边有道浅浅的笑痕。
「喔?没有吗?我不知道,我以为有。」她继续装傻。
他笑出声,「下次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你可以直说,在这里你可以决定任何事。」
她愣住。下次?「你认为…我还会再来第二次?」
「你不想再来吗?」
见他的笑容消逝在唇边,她的心微微紧缩,莫名感到不忍。「如果你肯再邀请我,我会来,但是别再为我一个人做这麽多菜了,除非你也陪我吃才行。」
「好,下次我陪你吃。」极浅的笑纹又重新回到他脸上。
她暗讶,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他这笑,容忽然感到温暖起来。甩了甩头,柳延秀继续低头用餐,他则继续耐心的待着,一点也没有先行离开的打算。
既然他不介意等,那她索性吃得更自在,重点是能吃多少算多少,少浪费一分是一分--没办法,她就是这种小老百姓个性。
「这个…昨晚怎麽就这样回去了?」她犹豫了一下才问出口。既然他不打算走,那就闲聊吧,不然太沉闷了。
「有了决定,自然就该走了。」
「好歹打个招呼再走。」
「我留下劳叔了不是吗?」
「他又不是你。」
「…我知道了,下次离去前,一定亲自道别。」
「嗯。」
「那今天这顿饭,算是……交朋友?」她特别强调「朋友」两个字。
「算是吧。」他的口气重了一点。
「你怎麽会……我是说,为什麽最後会决定放过我?」她屏住气息问。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结果却是死里逃生,弄不明白他的心意,又不能理解他是真的愿意让她高攀?不问不安心,挣扎一下她还是问了。
只是她这一开口,又让古牧耘沉默下来了。
「倘若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她忙又摇手解释,生怕因为她的逼问,让他改变主意,高塔上的门又关起。
「我说。」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但还是肯开金口,边喝着张劳端给他的温茶,一边斜眼望她,表情有些冷凝。「事实上,你说了很多别人不敢说的话,我确实因此大怒,还差点一掌劈死你,但在息怒後却也决定要试试看,自己若与一个自以为了解我的人交朋友,往後会发生什麽事?」
「就因为如此,你决定与我结交?」她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