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就不说,自是知晓你禁止府里人谈论此事。」秦在松一脸讪讪然,说不提了,嘴里仍低声嘀咕着,「人家口里不说,心里就不这么想了吗?不是自个儿的种还当宝贝的养,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这话让站离他不远处的苏菱听得一清二楚,震惊至极。
秋儿紧张的去拉她的手,不想她再听下去,想将她带离,可她用开秋儿的手,双眼直视秦藏竹,似在问他,秦在松的话是真的吗?欢儿真不是他们的孩子?
「大哥,欢儿是我的孩子,这点无庸置疑,下次你若要再说这种话,就别怪我不顾念兄弟情,对你不客气!」秦藏竹肃着面容说。他虽不是面对苏菱说话,但意在回答她。
那秦在松僵了脸,晓得这话真激怒了二弟,闷哼一声,不再针对这事说什么,转了话题,「二弟,中秋夜你未得皇上恩准便擅自退席离宫,让郡主当众难堪、颜面扫地,这事连皇上都动气了,说是要追究咱们秦家是不是财大气粗,连皇上都不放在眼底了?」弟弟的一意孤行,果然会害死秦家,这事他不能坐视不管。
不料被指责的秦藏竹面色冷然,全然不在意。「皇上若怪罪,我一力承担,不会连累大哥的。」
「你说得好听,你是秦家目前的当家,你出事秦家上下还能完好吗?」秦在松怒极。这小子目中无人惯了,让他很看不下去。「你就是好运,让郡主看上眼,闹着非你不嫁,这人是如愿嫁进门了,可却受足你的气,这会还闹到圣上面前去了,你说她丢不丢人?
「这也罢,人家对你还是不死心,一度在皇上面前为你解脱,道你当日身子不适,才会有那失格的举止,这也才压下皇上的火气,没继续追究你的无状,可这事准在皇上心中留下疙瘩,瞧将来咱们秦家再出什么错,可不是郡主一句话就能化解危机的。」他没好气的说。
秦藏竹冷眼瞥去。「当日若非大哥对我下药,硬将我抬进宫里,这事会闹得这么难看?」这帐他也得跟大哥算算。
提起下药的事,秦在松可就心虚了。「这我也是也是受郡主所托,况且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为你着想,托病不与郡主进宫,皇上难免不悦……是,没错,这事总是我对不住你了,不该对你下药,可……可另一件事就是你对不起秦家了,我今早心血来潮到咱们钱庄坐坐喝茶时,怎么听说咱们的库银狠狠少了大半,而且这笔巨额去向不明,这怎么回事?!」
他话锋一转,咄咄逼问起这件事,而这才是他会出现在此的真正理由,质问二弟钱哪去了!
近来他花天酒地的开销大了点,挥霍稍稍过了头,不小心将每个月二弟拨给他的月银花得一个子不剩,连给他自个儿院子里的十个大小老婆的零用也一并撒个殆尽,这才想到自家钱庄周转周转,等下个月的月银下来,再给补回去,并暗想这事能不惊动二弟,免得自己又多了一顿排头吃。
可哪知一去才知晓钱庄经营不善,秦家库银竟教人平白剐去一半,这还了得,他立马就赶回来找二弟问个明白。
秦藏竹表情未变。「这笔钱我用去了。」他淡淡地说。
「你先用了?这么大一笔钱都比五年来咱们呈给国库的税银多了,我说二弟,咱们是信任你才将大权交给你,你可别不顾兄弟情,吞了我与老三的钱,这可是猪狗不如的事啊!」话越说越难听。
他的脸也拉下了。「大哥放心,你和有菊的部分我一文未动,还好端端地摆在那,而支出的这部分我会变卖了自个儿的私产,不日就能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