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就想问问让你买的镜子买回来了吗?」她没要继续消遣人,要问的是这个。
「镜子是吗?这个……」秋儿不由得往秦藏竹望去,那神色隐隐有些异样。
他则笑了笑,对苏菱说:「秋儿告诉我你想要面镜子,我已托人订制一面让黄石的宝镜,这黄石易碎不好钟,得多费些工夫制作,你再等几天吧。」
她吃惊道:「我不过要面简单的镜子,你何必去订什么黄石宝镜,这未免也太奢侈了吧!」
他笑容更深了。「女为悦己者容,你是想为我装扮才需要镜子的,难道我不该花些心思买面好的镜子回来吗?」
「这听起来挺合理的,我为你打扮,你帮我挑好镜--不,等等,谁说我是想装扮给你瞧了,我有这样说吗不对,谁?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她故意回头朝秋儿横眼瞪去,咄咄逼问。
秋儿心虚的忙躲开她的怒目。「这我像是听见小主子的哭声了,我我去瞧瞧再回来伺候小姐。」她脚步不敢停的急溜出去。
「死秋儿,还敢跑,你给我站住!」
「瞧你什么样,这样大呼小叫的,有做人主子的样子吗?」秦藏竹摇头道。
「哼,随便将主子的事说出去,那她有做人家丫头的道德吗?」她反呛回去。
「我也是她的主子,她对我说有什么不对?」
「我晓得了,付她薪俸的人是你,你才是她真正的主子,她当然听你的,这现实的丫头!」她咬牙切齿起来。
「秋儿对你可是忠心不贰的,你这样说她,她可要伤心了。」他走过来轻轻抚着她的发丝。
这动作让他袖子下滑、露出了缠在手腕上的白布,令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他这手腕随时都缠着布,原以为是伤,但也太久没好了……白布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镜子,我就是你的镜子,我有多喜爱你,由我眼中妳瞧不出来吗?」
他深情凝视她,令她困难地吞咽了口唾液,连想问他手腕的事都在眩晕中忘记了。「瞧是瞧得出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