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小稻子板开一小块的瓦片,看着屋子里的情形,听了这对话,立即肝火上升。
想这赵之山平时在主子面前恭顺忍让,全是假的,原来手段心胸也真够狠的。
“大人,那女人已是残花败柳,哪配得上大人,你可是咱们至高的共主,还不如杀了那女人,省的教您蒙羞。”
“住口,嘉乐不是你能碰的!”赵之山怒斥。
吴鈱义一愣后又说:“我知道沁王爷掌的是正白旗,娶了这女人他手上的兵符就能归咱们所用,便能助咱们完成大业——”
“还不闭嘴!谁要你在这儿胡言乱语的!”赵之山为人谨慎,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绝不轻露口风。
这个吴鈱义是他父亲不为人知的私生子,要不是因为兄弟关系,他早杀了这有勇无谋的笨蛋。
吴鈱义见他极为难看的脸色,自知犯了大忌,急忙住口。
“还不滚!”赵之山坐到桌案前,不耐的赶人。
“是……”惹他不悦,吴鈱义不敢多留,赶紧要退下。
“回来!”赵之山突然脸色大变。
屋顶上的永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煞白了脸,空气中紧张的气愤一触即发,因为桌案上的那只杯子方才被小稻子轻微一撞,移开了分毫——
“十二哥,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原本惊喜见到人的嘉乐,见他一身黑衣,而且神情有异,心惊的问。
“别问了,先跟我走,小稻子,你带着月桂跟上!”没有时间解释,永基拉过嘉乐的手,仓促往外走。
他带来的人不多,挡不了赵之山多久,他得尽快护着她离开这里。
可惜赵之山不是一般角色,很快就摆平他的人,带人拦住了他们。
“十二阿哥,那盒子里头只是普通的家书,与你并无用处,下官不懂你拿这做什么,请将盒子还给下官。”赵之山瞥见拿在他手上的盒子锁还在,表示他还没见过里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