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夜里这女人骚劲十足,企图要透支他所有的精气神,让他不再去找别的女人,就实在的,这女人根本是个淫荡妖妇,可却很对他脾胃。
“那您这又是为什么?”小稻子小心的追问。
他用力搁下手中的瓷杯,扫了小稻子一眼。“我部你,嘉乐捎来消息了没有?”他绷着脸问起。
“格格?”怎么会突然提起嘉乐格格来?“回主子,格格才回沁王府七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捎消息回来?”再说她是回府省亲,要捎什么消息回来啊?
他脸更沉了。“七天又如何 ?她回府就该每天都派人捎回消息的,顺便说清楚她什么时候回来--唉!我说你们这些底下人是怎么了?主子没音讯,你们还不当一回事,枉费她平日对你们的厚待,原来你们全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他莫名其妙开骂了。
狼心狗肺?这从何说起啊?小稻子绿了脸。“我说主子,格格在时您不是千盼万盼她少来烦您,这会人离府了,少一双眼盯着您,您不是该松口气吗?怎么要奴才主动提起格格来扫您兴致?”他硬着头皮为自己叫屈。
“话是没错,但是这些年来嘉乐可是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对她的离开倒是表现得冷漠绝情了!”永璂不满的说。
“冤枉啊,这整个十二阿哥府邸都是格格在掌管,她就如同咱们的主子一般,咱们怎会不关心她的事儿?!只是格格不过是回沁王府祝寿,而王府离这也不远,都在京城里,哪会发生什么危险--”
“住口!没有危险就不用关心了吗?莫说她是回沁王府,就算她好端端待在咱们府里,你也得好生关照着,因为好是你们的主子!”他说得气呼呼地。
“呃是、是,奴才一刻没敢忘记格格是主子的身分。”小稻子不敢再多嘴,低头用眼角余光偷瞧着反常暴躁的主子,逐渐发现一件可能的状况,主子似乎对格格离府这么多天很不习惯,八成主子被约束久了,少了人盯着,也就少了“偷吃”的快感,没了这滋味,天下女人好变得没味了。
这嘉乐格格是沁王爷的第八女,当年因为几个阿哥间的争宠,误伤了她,万岁爷要求主子得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从此让格格搬来与主子同住,要主子好生照顾人家。
照顾一个女人对主子来说驾轻就熟,但照顾一个碰不得,自己又没兴趣的女人,这就让主子伤透脑筋了,即要维持庄重的阿哥形象,又要找机会寻欢作乐,你说这多辛苦,又有--多刺激喔!
“记住就好,千万别忘了,她是皇阿玛交付的人,若出了事,你的脑袋一样保不住!”永璂哼声提醒。
“奴才不敢忘!”小稻子腰弯得更低了。
还有这件事他也搞不懂,万岁爷这不是“所托非人”吗?以主子的名声照顾一个女人,等于羊入虎口嘛,也真幸亏主子对全天下的女人都有兴趣,唯独对格格一点意思也没有,真当成妹妹在照顾了,这才能让格格完好无缺的长到十九岁,虽说众人还不松气就是了,只要格格一日待在主子身旁,他们就得一日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主子会兽性大发的将格格给染指了。
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大条了,连皇上责令照顾的格格都敢胡来,就算万岁爷想不办主子的罪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