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害你被强吻。”当她刻意叫唤他“总裁大人”时,往往是在揶揄他,或打算数落他。严世爵朝她高举双手,表示歉意。“如果你想告阿焱性骚扰,我的律师团队借你。”他忍不住又打趣道。
季曼凝又赏他一记白眼,闷闷地警告,“你要恶整自己的侄子,别拉我下水。”这种事,再有第二次,她绝对会以下犯上,拿厚厚的文件夹狠k上司一顿。
“别生气。我不是要恶整阿焱,更没要害你被吃豆腐。我没想到那个在感情方面像根木头的阿焱,会照本宣科,听从我的建议行为。
“但我也不认为,这么教他是完全错误。以他的个性,会做到这地步,那就代表他是真的很喜欢你,才不惜抛开一切,勇于尝试。
“他过去虽曾交过女友,却都表现得不冷不热。他这次对你,是来真的,绝非随便轻薄你。”严世爵收起玩心,一脸正经替侄子说好话。
“阿焱虽在建筑设计上天赋异禀,但待人处事及社交能力,真的很差,尤其感情方面,更不懂怎么表达,请你原谅他一时错误。”他也代侄子向她表示歉意。
季曼凝撇撇嘴。“反正我也回敬他一巴掌,算礼尚往来,扯平了。”
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冲动出手,甩人巴掌,回想当下他一脸错愕且受伤的表情,她事后竟觉有抹愧疚。
可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她回击得理所当然,为何要觉歉疚?
闻言,严世爵扬高一边眉,内心为侄子掏一把同情泪。
看来,他这情路真的很多磨了。
晚上九点,热闹喧譁的酒吧内,灯光昏暗,烟雾弥漫。
角落一张双人桌位,独坐一名穿着时髦的女子,女子端起服务生又送上桌的调酒,仰头大口灌下。
“找我出来喝酒,还喝这么急?”一只纤手将牛饮的她的酒杯截下。
冉子绿转头,看见到来的好友,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曼凝,你终于来了……”她眼眶霎时盈满泪液。
“再怎么忙,也得陪你喝一杯。”季曼凝打趣道。随即扬个手,招来服务生。
前一刻,她人还在公司加班,一接到好友来电,告知失恋想买醉,只能匆匆收拾未完的工作,离开公司,来这处离公司不远的酒吧,听好友诉情伤。
“请问要点什么?”服务生上前问道。
“跟她一样,螺丝起子。”季曼凝看一眼好友已饮掉半杯的调酒。
“我也一样,再加一杯。”尚未喝完这杯调酒的冉子绿,直接再加点一杯。
“喝完再点,我来听你倒垃圾,不是看你买醉。”季曼凝温言劝道。猜想好友手上那杯,应该不是今晚的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