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尔罕对他交代几句转而对身后的方羽羽道:看完医生会有人带你回到寝宫只有在我的寝宫你才可以拿掉头巾面纱我今天要外出你不用跟着我。他颁发特赦令。
方羽羽一时错愕只见沙尔罕已匆匆离去了。
老医生让她坐下替她看了一下皮肤因为他会说一点英文两人勉强还可沟通。
拿完药后一名女仆领她走回沙尔罕的寝宫。
一进入寝宫立刻又两名女仆迎向她叽叽喳喳说了几句话然后交给她几套轻薄的衣物。
很快地更换上舒适的丝质长袍她见女仆离开也马上转出寝宫。
沙尔罕不在正是她逃脱的好时机她怀里拽了一大包逃生工具蹑手蹑脚地在长廊上闪闪躲躲看见有人从对面过来她便急忙转往另一条长廊。
在乱闯一下午后她终于看到不远处一扇如城门般宏伟的大拱门精致辉煌的大门两旁还站立六名持枪警卫。
虽然幸运找到出口但戒备森严根本不可能靠近方羽羽蹙了下眉头走往较不引人注意的墙垣区域。
走近墙面她抬头望着高耸的城墙只能瞠眸。
这么高怎么爬?
这高度竟然比花圃的围墙高了一倍而且旁边没有半棵树可借力。
方羽羽蹲在地上拆开包袱翻找从寝宫借出来的诸多用具包括几天前爬墙用的床单长布条。
只是充当绳索的长布条也无法甩过如此高的墙头。
剪刀、 修眉刀不可能拿来钻墙壁吧!
电线、吹风机、烛台、玻璃瓶她翻着随意打包出来的东西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难道写瓶中信求救吗?可是以她的臂力也无法把瓶子丢出墙外。
她抓抓头又摇摇头。看样子她得好好从长计议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梯子才行。
这座大豪宅种了很多树木应该会有园丁修剪用的梯子她决定先花点时间观察环境。
她站起身再度仰望高耸的墙垣不纳闷她那夜是如何走进这戒备森严的宅邸莫非真是月光奇迹?
如果你想尝尝被电的滋味我不介意赏你攀岩工具。一道低沉的男声突地从背后窜出让方羽羽霍得身体弹跳了下。
她转头瞪向无预警出声的男人。他怎么总是出其不意的现身吓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翻着衣领、袖口不怀疑身上被放了追踪器而他又是何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