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无故囚我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更不是你的奴隶。她抿抿唇瓣再度抗辩。

也许因为他此刻穿着平凡她已经没有方才在大殿上因为他高高在上的模样而产生的畏惧。

不管妳承不承认现在起妳是我的阶下囚而我就是妳要服侍的主人。沙尔罕神情带着高傲他强调。

就算你是国王也不能这么做!她只能一脸怒容的逞口舌之勇。

国王我不介意妳这么叫唤我。沙尔罕笑道欣赏她大胆无惧的目光。

难道你是这里的国王穆罕默德六世?她惊愣了下却又摇头否决这个大胆猜测。现任国王不可能这么年轻或者他是摩洛哥的王储?这副唯他独尊的狂妄姿态非常可能。

我不是王储。看出她的猜疑他澄清道:不过这里是我的领地我是这里的国王。他直言不讳其实他跟王室有渊源因此能肆无忌惮的夸口。

请放我离开我不能留在这里更不可能当你的奴隶。她继续兜着这个话题。他看起来有权有势就算被她白吃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这座有如皇宫的大豪宅更不缺女仆。

沙尔罕突然目光一凛直瞅着她被那双冷冽的眸光慑住让她心颤了下。

再说一次你是我的奴隶如果我再听到一次否定的话我就认定你选择砍断双手的极刑。

他站起身挺拔颀长的身材足足高她一颗高她莫名地感到压迫。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与其跟你长篇大论不如直接给你个机会教育。

他伸手从衬衫口袋掏出一枚东西向前抛进喷水池里。

去帮我捡回来立刻!霸道的命令完他转身进房间。

什什么!方羽羽一时怔愕。

他他他难不成把她当条狗?

她咬着牙双手握拳愤愤难平。她不想如他所愿乖乖听话但人在屋檐下她八然没有选择的权利!她气呼呼地走往喷水池。

拿去你的东西!十分钟后方羽羽一身湿漉漉地走进房间用力地拍打大理石桌面将一枚徽章归还给他。

沙尔罕坐在方桌后悠闲地啜口薄荷茶抬眸看她一眼。

叫你捡东西没要你游泳。

他不扬唇一笑一方面是满意她真的会乖乖听话地去捡回东西另一方向则是她此刻的模样非常狼狈一身长袍全湿头巾也松开了几绺头发贴着红润的脸颊一张鹅蛋脸也布满水渍。

她气呼呼的模样非常可爱她其实有张很细致漂亮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