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你受伤了吗?为什么坐在这里?」她哀凄的泪颜,令他拢起眉心,万分担忧。

「我以为你受伤,离开我了……」她低喃着,眼泪纷纷坠落。

「我才刚回到饭店,没受伤。」他伸手揩去她的泪滴,她是误以为他身陷火场吗?

「圣以哥,哇啊一一」她双手探向他,紧紧圈住他的颈子,突地情绪失控,大哭起来。

「嘿,筱书。别哭,我没事。」她的放声大哭引起旁人侧目,他更被她的情绪所惊愣住。

「哇一一我好怕……好怕……我看到长得像你的男人被盖上白布……呜一一」她脑中再度闪过飘飞的白布,身体忍不住颤抖。

「那不是我,我不在饭店房间里。」车圣以极为温柔地哄着她,意外她的惶恐心惧。

「呜一一我好怕……」她双手紧攀住他的颈项,害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她。 「圣以哥,不要离开我……」她哭求着,从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害怕失去他。

「我不会离开你。」他低下头,用额头轻抵着她,她的哭求声,让他很心疼。

他抱起她,看见被放置在街角她的行李箱,叫了出租车,先带她回他住的饭店安顿。

他本来想另外帮她订一间房,她却坚持和他同住,小手始终紧紧捉着他,偎靠着他,一张泪颜仍充满不安与恐惧。

车圣以带她进房间,她瑟缩的模样,令他担忧。「会冷吗?我把暖气调高一点,先去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他用右手轻拍掉她外套上的薄雪,试图拉开缠着他左手臂的双手,她却怎么也不肯放。

「我不要。」她摇头拒绝,牙齿在打颤。她确实觉得冷,但那是因为她尚未从害怕中平复。

「筱书?」她像个怕失去重要东西的孩子一样,让他更加心疼。

「圣以哥,抱我。」她搂住他的腰,仰起脸蛋,眼眶含着泪哀求。

他的心猛地一震,惊骇住。

她一路上搂着他、偎着他,他不是没感觉,却因为顾虑她惊惶的心情,完全抛开自己的欲念,只想着要如何安抚她的情绪。但惊骇后,他极力镇定心绪,心想她会抱着他,也许只是因为一时太过害怕,没有的意思,他不该多做他想。

他张臂,将她揽到胸前,轻拍她的背,像安慰年幼时哭泣的她那般。

「圣以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