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谢谢妳,真的很高兴看到妳跟墨德。」幸子紧紧搂住她,眼角闪著晶光。
「妳跟我妈在密谈什麼?」帕德欧推开门走进房间。
「说你的坏话。」容榆微笑带过。
「敢说我的坏话。」帕德欧捏捏她的鼻子。
「喂,不准再捏我的鼻子,已经够扁了。」她嘟起小嘴,鼓起腮帮子抗议,嫉妒他高挺漂亮的鼻梁。
「不会啊!这样小巧尖挺,我很喜欢。」他语带双关。
「你……不要在伯母面前乱说话。」容榆羞红了一张瓜子脸,手足无措的拍打他的手臂。
「哈哈!妳想歪了。」帕德欧痞痞的笑著,低头轻啄一下她的唇瓣。
「妈,我们走了,保重。」他转过身在母亲脸颊亲吻。
帕德欧抱起墨德,拎著行李走出去,容榆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妳走路不看前面,待会跌倒我可没手扶妳喔!」他对一直垂著头的容榆笑著。
「谁……叫你说些不入流的话。」害她无法好好跟伯母道别。
「哪裡不入流?要不要说说我们昨晚的事?」他假装正经。
「不准!」她急忙推他的背,快步走出饭店。
幸子看著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伴随著愉快的斗嘴声,她倍感欣慰地勾起唇角。
第八章
幸子的话让容榆心裡轻鬆不少,她要好好考虑与帕德欧的未来。
一回到台北后,工作室马上陷入一片混乱,三个女人人仰马翻,根本没多餘时间思考私事。
「臭容榆,在这个节骨眼还有时间去度假。」言柔急速敲著键盘,已经抱怨三天了。
每年十二月是工作室最忙的时间,一堆大公司的广告计画要送审,小公司的设计稿要应付。
「人家只是去两天就被妳唸了三天。」容榆嘟著小嘴倍感委屈。「好嘛!复杂的事给我处理唄。」她将功补过。
「陈老闆对这次d的配色不满意,他想更换绿色当对比色。」项铃啃著洋芋片丢给她一张纸。
「耶?这个陈老闆到底懂不懂色彩学,他是想配成圣诞红啊?」容榆蹙著眉头。
「有些人就是不懂爱装懂,前两天那个王老闆嫌我设计的logo字体太潦草,拜託,那叫艺术字好不好!」言柔用力敲著键盘抱怨,凡事还是以客為尊,儘管会降低她们的审美水準。
「日邦对我们提出的新產品广告企画案有没有意见?」容榆打开photoshop点出色彩盘,比对下会太突兀的绿色系。
「整体还ok啦!不过行销部希望我们能提出两种包装设计供他们选择,產品摄影就给妳负责。」项铃将洋芋片空袋丢人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