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突然睁开大眼,觉得应该要知道他的身分,虽然她可以想像他出身豪门。
她轻轻推开他,用手指敲一下桌上的键盘。
墨里尼家族,义大利黑手党三大势力之一。
嗄?黑……黑手党!
容榆惊愣地瞠大双眸,转头望著他,表情比看到外星人还夸张。
「你、你是……」她唇瓣一张一闔却找不到字句。
帕德欧薄唇微勾,攫住她的唇瓣,吻去她的惊愣。
他已经对她再无隐瞒,可以专心做他爱做的事了。
将她压倒在榻榻米上,大掌扯开她的衣襟。
黑……黑手党!容榆试著要理智的思考他的身分,但她的意识却愈来愈飘渺。她应该要起来好好盘问他,但却渐渐无力的瘫软在他热情奔放的波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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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和煦的光线映在银白的雪地上,照亮窗櫺内的空间,天空仍飘落细细柔柔的雪花。
容榆睁开双眸,看见身旁趴卧著的帕德欧。
她惊讶的坐起身,好像有一件很重大的事她必须思考。
「不用那麼早起。」帕德欧半瞇黑眸看著她,伸出手臂将她压回床上。
「你……你是黑手党!」容榆在他的箝制下试图挣开。
「妳在意吗?妳昨晚并没有拒绝我,甚至还稚嫩的回应我。」帕德欧的性感薄唇勾起挑逗的笑容。
「那……那是你趁人之危。」她霎时红了整张脸蛋,他根本让她无法思考。
「妳好可爱。」想起她昨晚的羞怯模样,又撩拨起他的慾望。
他亲吻她緋红的脸颊。
「等一下,先把话说清楚。」她理智的推开他。
帕德欧侧过身,用手肘抵著脸看著她。
「我父亲是墨里尼家族的教父,但我并不是教父的继承人,我只管理家族部分的事业,这对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我以為你只是富商或企业家的第二代,可是,黑手党是黑道呀!这种事教我怎麼接受?」他不仅性格不良,连身分都有问题,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想试著接受他,现在全乱了方寸。
「妳觉得黑手党代表犯罪,那政治家或企业家就行事光明磊落吗?我可以告诉妳,许多知名企业及政治人物,都曾委託我们做事,妳认為是刽子手有罪还是发出死刑令的判官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