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欧是否常带女人来这裡感受青春,这些墙上是否留下许多他跟不同女人的名字……
驀地,容榆讶异自己的想法,那好像是在吃醋。
為什麼?
「中文字好难啊!」帕德欧蹙著眉头抱怨。
「哇~好丑!」容榆突然回神,惊觉她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呈现在墙上,还大大跳出心型白框。
「好丢脸,快擦掉!」两个中文字又大又丑,摆在美丽的茱丽叶居所,真是太破坏美感了。
「不准擦,这是我第一次写中文,要好好纪念。」帕德欧用立可白再画出一个超大心型,把他跟她的名字圈在一起。
他很满意的点点头,才把立可白还给男孩。
帕德欧第一次在这裡留下记号,大概是跟容榆在一起,让他很自然的做出这种十七岁男孩才会做的事。
「我们去维洛纳剧场看歌剧,快开演了。」说著拉起她的手朝剧场奔去。
容榆回头看一下墙上的字,真的又丑又醒目,但心裡却有一股甜蜜的感动。
在美丽宽广的维洛纳圆形露天剧场,他们欣赏一齣视觉与听觉完美结合的艺术饗宴「阿伊达」。
「哇~好令人感动的表演,我终於听到真正的歌剧了!」走出剧场,容榆满脸幸福笑容,回味不已。「尤其第四场第二幕那段男高音,好想再听一次。」
「是这一段吗?」帕德欧轻柔的哼唱出一段旋律。
「耶?你会唱歌剧?!」容榆一双乌亮大眼惊讶的差点成為金鱼眼,他竟然能猜中她说的桥段。
「好好听喔!可以再唱一次吗?」容榆拉著他的手臂摇晃,一脸崇拜的仰望著他,没想到他除了俊帅的外表,竟还拥有一副好歌喉。
帕德欧用低柔浑厚的嗓音,再轻唱一段歌剧。
「哇~真的好好听,可以再唱一次吗?」她巴著帕德欧的手臂不放,因為她迷上他的声音。
帕德欧被她无心的举动撩拨,感觉有股特殊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
俯视著她,他再轻唱一次。
容榆听得欲罢不能,浑然不觉双颊已泛起两抹红晕,她的眼神像恋爱中的少女。
「可以再唱一次吗?」
「再一次!」
「再一次!」
「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