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适来拜托爸跟妈,劝佳蕙拿掉孩子。”他面容哀伤,直接道出来意。
“什么?!”童父骇住,怒喝一声。
“你不是反省过后来道歉,要接佳蕙回去?”童母脸色一变,难以置信他执意要女儿拿掉孩子。
“佳蕙不能生产,我也不要她的孩子。”他早已舍弃跟她生儿育女的奢想,只求能跟深爱的她,厮守到老便足够。
“狗屁!”向来修养不错的童父,气到口不择言,起身怒斥,“你不要孩子,我们要这个外孙!”
“既然你对小孩这么反感,佳蕙这段时间就住娘家,你也不用过来打扰,我会好好替她安胎,跟她爸一起照顾她跟未来外孙。”童母对女婿顿时心寒不已,若非亲耳所听,真的不敢相信他会这么无情。
“妈,爸,您们先冷静听我说,佳蕙不能生孩子……”任严钧神情忧伤痛苦。
“没什么好说的!你如果真的不要孩子,我也不认你这个女婿!出去!”童父气怒不已,赶他出门,无法忍受女儿受到的伤害。
“不管你能掰出什么理由,我们都不接受!”童母也非常替女儿抱不平。
当年女儿出车祸,失去孩子,伤心痛苦不已,后来虽看似打起精神,恢复正常生活,但她知道,女儿常偷偷掉泪,很长一段时间,还在悼念那个无缘的儿子。
如今,她再次怀孕虽不在女婿的预期计划内,但他怎能狠心逼女儿再次失去孩子?
“就算生孩子会要了佳蕙的命,您们也执意要孙子?”任严钧浓眉一扯,直言道出严重性。
“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为什么生孩子会要佳蕙的命?”童母惊诧追问。
“当年,佳蕙车祸受重伤,伤到骨盆跟子宫,医师说……她不仅不能自然生产,甚至连怀孕都不行,她的子宫无法承受胎儿成长的压力……”他神情无比痛苦,向两老坦承这件他独自瞒了十年的秘密。
“怎么会这样……”童母童父顿时怔愕愣住,无法言语。
“我不是不要佳蕙的孩子,是不能要。爸、妈,我拜托您们不管用什么理由,劝佳蕙尽快拿掉孩子,一旦胎儿成长到五、六个月就可能压迫子宫,造成血崩危险……”他喉咙梗塞,低头向岳父岳母恳求,一双手紧握成拳,因不得不牺牲的无辜生命,心痛难受。
也许,他一开始就该结扎,也不会面临这般痛苦的局面。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一道哀戚的细微声音传来,童佳蕙泪流满面推开门板。
客厅里的三人,同时惊骇的愣住,她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
“你不是去公园散心,怎么没十分钟就回来?”童母惊诧不已,徒步到那公园也要将近十分钟啊!
“我……看见严钧的车……”她声音哽咽,泪眼模糊望向神情痛苦且惊愕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