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闻起来很香耶!你先喝一点试试看,应该不难喝的。”她仍热络推荐。

“要不,我陪你喝。”她单纯说道。

他浓眉微蹙,俊容有一抹困窘。

他才几岁,哪需喝这种药酒强身,岳母是在想什么?

“你回去跟妈说了什么?”他自认与妻子房事很美好,无缘无故,岳母怎会弄一坛药酒要妻子给他喝?

“就说你工作很忙,常加班很晚,临时又出差了,妈要我好好照顾你的身体,刚好先前大姑姑送了这坛药酒,妈就交代我搬回来给你喝。”她如实说道。

“你没跟妈说我们没有那方面问题?”该不会岳母误以为他在外太过忙碌而忽略家里的工作?

“什么问题?”她呐呐地反问,一时听不明白。

“总之,我不需要喝这种药酒。”无意跟单纯的妻子说得直白,他将她开启的药酒又盖妥盖子,随意搁放一角落。

“回房间。”他决定以行动向她证明。

“你这么早要睡觉了?不过也不早,已经快十二点,你又出差才回来。”她跟着丈夫身后返回卧房,丈夫通常晚睡,不像她往往十二点前便就寝。

一回房间,却见丈夫宽衣解带,令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过来。”他脱掉上衣和长裤,坐在床沿叫唤小妻子。

“你……不是很累了?要不要先休息,明天再……”她紧张说道。

尽管两人已结婚五年多,亲密过无数回,可每每看见他大刺刺在她面前脱衣服,露出无比养眼的好身材,仍令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你不想?”他黑眸微眯问。虽渴望与分开三日的妻子恩爱温存,若妻子为难,他自是不会勉强。

☆、第五章

“也……不是……”她低垂头,害羞说道。怎好意思坦承她很喜欢跟他亲热。

见妻子娇羞模样,他站起身,迈步走向站在门边的她,一把将她抱起,抱上床铺。

“等等,我怕痒,我自己脱……哈哈……”她轻易被丈夫搔到痒处,咯咯笑出声,边拍打替她脱衣服却总是摸到她腋下的丈夫。

他当然知道妻子怕痒,从那一夜意外擦枪走火就清楚她有多怕痒。他每次总一脸正经借故不经意搔痒她,喜欢看她羞红脸,在他身下笑得花枝乱颤,可爱又可口极了。

他后来回想,不免要认为,那一夜会发生意外,也许不单因她醉酒时比平常可爱,而是那时就不自觉喜欢上她却不知道。

“嗯……”她才笑到岔气,又轻易被丈夫撩拨得浑身难耐,只能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