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长辈替找到幸福的她高兴,笑说届时一定要吃到她的喜饼。当时的她,再无法压抑泪水溃堤,而他们,包括程子翔,只当她是感动得喜极而泣。
那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他牵握她的手,陪她来这里。而今天,将是她最后一次造访这里。
既打定主意悄然离开他,她自是不能跟这里的长辈透露去向,她只能掰个理由,也许不是永远不再过来,但至少三、五年内,她都不会再出现在北部,这些过去她所熟悉的去处了。
她要彻底隐瞒自己的行踪,也是为了让自己对他完全放手,直到他遇到真正适合的对象。
今天以后,她会在南部一个偏僻乡村落脚。这段时间,她已安排好未来住处及新工作。
依依不舍地向一群孩子及院长再次道别,泪水在眼眶打转,她转身踏出育幼院大门,走往停在路旁等候的计程车。
她探手要开后车门,手腕倏地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只大掌扣住。
她惊愕,转过头,心口猛地一震。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一双布满血丝的黑眸瞅着她,眼里有愤怒、有焦虑,还藏有一分放心。
只差一步,他就错过她了。
“你、你怎么……”她声音颤抖,难以置信伫立眼前的他是真实的。可她手腕被他握得发疼,又说明这并非梦境。
程子翔紧扣住她皓腕,先向前座司机告知不用车了,边替她付完先前车资。
接着,他将她拽往另一边他的房车。
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将她塞进车座,他转而匆匆从另一侧上车,按上车内锁。
她感觉他愤怒异常,面对他一连串强势行为,她没有一丝挣扎,只默默坐进车里,心因他出现,怦跳异常。
“我这辈子从没这么生气过!”他侧过身,一双怒眸紧锁身旁的她。
她抬眼,怯生生地看着他,“我……对不起……”她抿唇,心口酸楚,眼眶湿濡。
“为什么道歉?过去这一个半月相处,你对我全是虚情假意在作戏吗?”他忍不住厉声质问。
她会趁着他出国出差,选择悄然离开他的缘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已知道自己不孕的真相。
可她是何时得知的?又是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要远离他?她虽匆匆递辞呈,却早已找妥安身的新住所,这绝不是一两日内的计划。
她不顾他的感受,没将他当可依赖的伴侣,表面伪装和他甜蜜相处,却早想着分手离开他,她单方面做下这样的决定,令他无法不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