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没跟人打赌?」他的话教她不安了下。

「傻瓜,别刻意挑我语病。」伸手轻捏她软嫩的粉颊,他语气宠溺道:「我跟自己打赌,要选对妻子。」

「妻子?」那两个字令倪小瑶张口讶然,心口悍悍跳。

他唇角一勾,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小嘴。

也许,他打一开始对她的所作所为就不是单单只为测试员工的服务品质,而是一点一滴在考验她是不是具备贤妻的本质,而她成功地扩获他的心思,让他想将这样单纯可爱又贤慧的好女孩给拐回来当妻子。

尾声

这日晚上,靳子杰开车载倪小瑶朝阳明山而去,告知将委派她一项工作。

两人已交往半年,当初她在伤势稍复原後,原打算返回渡假村工作,他却表示反对,只因想任命她为他的私人管家,为他看管他的住处。

结束休假的他,除了出国出差,多半时间都待在台北公司,她若回宜兰工作,两人相处时间势必减短,他私心只想将她挂在身边,不让她再去服务其他客人,对其他男人笑容可掏。

他以她母亲必须静养为藉口,让她跟母亲一起搬去他那里住,一方面她可便於照顾母亲,一方面替他打理房子,而他亦可对准岳母表达孝行、跟准末婚妻培养感情。

这种形同同居的生活,保守如她本来应该不能接受,她母亲也不会同意才是,但在他软性说服兼强硬作为下,她母亲接受了他的好意,她自然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强调两人并非一般男女朋友的同居关系,而是他提供担任管家的她食宿罢了,他仿照在渡假村时的模式,由她负责打扫、煮饭,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而他每月支付她薪水,那薪水是她先前正职加兼差辛苦工作得来的两倍之多,教她收得有些过意不去。

「我这房子请外面的人打扫也是要付钱,这是你该得的酬劳。」他要她安心收下,强调公私分明。

不久前,警方追缉到抢匪,将对方绳之以法并追讨回被抢金额,她曾要偿还他代付母亲的医药费,他却说——「给女友的花用没有回收的道理,何况花钱的物件是准岳母。」说什麽也不愿收她的钱。

那时两人才开始交往不久,他已常在口头上认定她是未来妻子,她每每听着,总没有其实感,跟他交往、和他一起生活,让她始终觉得像在作梦。

每当她说出自己像在梦境,对两人交往有些虚幻不真,他便会以行动证明,热切地吻得她浑身发烫,让她感受他的其实。

虽同住一屋詹下交往了大半年,但除了接吻,他没对她提出进一步要求,她知道他其实对她有欲望,是顾虑她保守心态,才愿意选择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