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我得到的消息并非如此。」尤怡伶探手取回手机,点了下张照片再递给她看。「这张照片所照到的木屋房号,不是客人靳先生住的三0六号房。」见倪小瑶神色自若地撒谎,她不禁对倪小瑶的人格心生怀疑。

「呃?」倪小瑶先是一楞,在看清照片後,更为惊愕。「这、这怎麽可能?」

这张照片所见画面,是她走出木屋要离开时照的,清楚可见她正面的身影及身後木屋门柱上的房号。

「这是由手机所拍到的画面,照片上面有显示时间,你进出那木屋前後差距约四十分钟,究竟跟客人做了什麽?」尤恰伶将话说得直白,问得有些不客气。

那木屋当时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单身男客投宿,对方已退房,她也不便向对方追问什麽,却有必要向身为渡假村员工的倪小瑶好好问个清楚。

「我……我是在屋里替靳先生煮宵夜,因那时间餐厅已关了,才想直接为他煮食,主任你可以问问靳先生就知道,我没有去别的木屋……」倪小瑶不禁说得有些惶惶,只因不明白为何她身後的木屋房号会不符合。

她没有梦游习惯,更对那晚的一切都记忆深刻,那是她最後一次见到靳子杰。

这一想,心口莫名抽疼了下。

她惶惶不安的神情让尤怡伶更怀疑她在说谎,而那位靳先生也已退房,无法为她作证,尤怡伶也觉得没必要明扰离去的客人,因为问题关键在倪小瑶一个人身上。

「不仅这手机照片,甚至有人寄信到我的信箱,密告你一些事,说数次看见你晚上出入独居客人的木屋,白天也跟不同男性客人在渡假村一些地方状似亲密地约会散步,而这些指控亦有照片为证。」尤怡伶全盘摊开,责备她行为不当。除了先前传到她手机的这两张夜间照片及简讯说明,之後她陆续收到几封匿名电子邮件,图文并茂,一一揭发倪小瑶私下与男客人勾搭的不堪行径。

她并非轻易怀疑倪小瑶的人格,也对底下员工都有些概略了解,清楚倪小瑶是工作认真、个性憨直的女孩,只是一张张的照片令她不得不生疑,知道倪小瑶家经济状况不佳,加上她母亲突然住院开刀,让她不得不相信倪小瑶也许因金钱缘故,真的从事不当兼差。

「这、这怎麽可能?」莫名被人指控抹黑,令倪小瑶难以置信,忙解释道:「除了替晚班服务生代班,我才有在晚上进出客人木屋的机会,但那全是打扫工作,也只在那一次超过晚餐时间进出靳先生的木屋,我确实是去为他煮宵夜的。至於白天,我更不可能跟男客人闲晃,有也只是靳先生要求我成为他私人管家後,偶尔在下午要我当向导带他四处走走而已。」

「那这些照片你怎麽解释?」尤怡伶起身,走往办公桌,从电脑邮件,中点出数张照片。

倪小瑶上前一看,愈看眼睛瞪得愈大。「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她猛摇头,急着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