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杰发觉他忘了提起枫香叶的英文名称——sweetgu。
他感觉她就如同枫香叶,虽不若艳丽花朵能散发浓郁香气,却是蕴藏着甜美的淡淡香气,更有许多实质的功用与价值。
身後不远处,推着清洁车来这区捡拾游客丢弃垃圾的陈美华,看见倪小瑶竟跟客人靳子杰在这里轻松散步,内心霎时很不是滋味。
她曾在倪小瑶休假时代班打扫靳子杰的木屋,当时并没感受对方要求挑剔、如小瑶先前抱怨的那般龟毛难搞,相反的,她轻易被他外表所吸引,欣赏起气度沉稳、感觉事业有成的他。
只是知道自己的身分,欣赏归欣赏,也不敢多有妄想,却不料看见倪小瑶跟对方相处融洽,竟在上班时间正大光明的偷闲,又听说倪小瑶被任命为对方的私人管家,现在其他工作都不用做了,令她不免心生嫉妒。
虽然彼此是表面上相处不错的同事,又是同寝室室友,但那是因倪小瑶主动亲近她才回应,心里并没将外表平庸、有些俗气的倪小瑶当真正朋友看待。
虽同样为服务生,但陈美华自认条件比倪小瑶优秀太多了,她外貌秀丽、身材姣好,平时虽穿制服,却会上点淡妆,在穿着品味上也比倪小瑶强太多。
因两人突然间境遇产生明显落差,令她心有不甘,对倪小瑶产生妒意,从而开始时不时暗中跟踪起对方来。
倪小瑶觉得担任靳子杰的私人管家真是钱多事少的好差事,不仅工作量减少,还常能变相的陪他渡假。
有时,午後陪他在外面阳台喝下午茶,他总会交代她去餐厅取些茶点,但他几乎没什麽吃,都是入了她的嘴;有时,他会要求她陪他四处逛逛,去湖边、去山林间,随意走走看看。
在这里工作半年多,她从没如此清闲过,甚至许多地方都尚未涉足,而她过去就算休假,也得尽量找兼差做,现在完全没休假,但她并不觉得累,只要能天天看见他、陪在他身边,她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每周仍会回家两、三次看望母亲,都是下班後傍晚时间骑车回家一趟,有时很快便返回,有时会隔天一早再回来。
白天,她为他整理住处环境,替他煮餐食,甚至也为他洗衣、陈衣、折衣。
她逐渐不觉得自己是服务生在伺候他这个贵客,当两人并肩而行,轻松闲聊时,她有种恍惚感,仿佛彼此关系亲密,有点越界。
当然,她知道自己的身分条件,不敢真的对他心生妄想,更不认为他会看上自己,但她也不再刻意压抑对他的感觉,只想偷偷藏着那分心情,珍情在他身边的时光。
随着相处时间渐增,靳子杰渐渐发觉自己对她的喜欢逐渐加深,他没打算直接提交往,而是想自然而然地和她深入相处,一方面也要打探她对自己的心情。
即使他放宽许多打扫工作的标准,她还是工作认真,没有随便偷懒,只有在他要求陪他喝下午茶或外出闲逛时才会真的放下工作。
他不认为她为他做的仅是他付高薪得来的品质,他能感觉她付出额外的心意与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