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立即打电话质问柯铙,骂他负心,骂他无耻。

掏出手机,她开了机,按下速拨键,但才要接通漫游,她又立刻切断。

她在做什么?大电弧给他是想逼问什么答案?若是误会一场,他该要主动向她解释;若他真变心了,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他是身价数十亿的抢手货,但她莫静宁条件也不差,向来充满自信的她,绝不要自卑自怜。

她越想越愤怒,失恋伤痛全让怒意所取代,尽管没心情旅游了,她却不许自己再受他影响。

丢下报纸,她改买一本旅游书,随意翻了下,前往卡夫卡故居参观。

“什么?还没回来?!”柯铙对着电话那头惊讶的问,神情焦虑。

他匆匆结束工作,从德国返台,才回家半日又驱车前往桃园机场,就为接莫静宁返国。

他引领期盼,看着全部空服员都走出机场,唯独不见莫静宁的身影。

接着他边等边打电话,她手机却始终未开机,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他之得打电话去航空公司询问。

“预定下个航班,五天后……”柯铙拧眉,神情难掩失望落寂寞,没想到她竟临时延迟一个航班回来,将在布拉格多滞留五天。

早知如此,他就不会匆忙返台,在德国时便直接前往相邻的捷克找她了。

该死的布拉格酒精多迷人,竟让她流连忘返,将他远远抛在脑后?

见不到她的人,令他失望至极,整个人暴躁起来。

他想她想得快发疯,这半个月来,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从早到晚脑子全被程序所塞满,偏偏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时,他又总想她想得心慌寂寥。

他害怕两人就此失联,不过分开半个月却已感觉有如半年之久。明明手机、有网路,他就是怎么也无法与她取得联系。

每次得空打个电话,她都刚好关机;试着传简讯,她没回复;他发e-ail,她不理会,甚至没上线。

肯定她仍对他心存怒意怨怼,他并不像透过手机或信件求得原谅,只等着与她见面时,在当面清楚解释及道歉。

好不容易烦人的工作告一段落,他满心期待等着见多日不见的她,还从德国买回好几双她喜爱的hellokitty和泰迪熊娃娃,想做为向她道歉的润滑剂,怎知此时却无法见佳人一面。

柯铙返回车上,看着堆在副驾驶座的一堆礼盒,心情沉重窒闷,害怕这些东西无法送出去。

大掌捂着疲惫的脸庞,看来他得在煎熬五个昼夜,期待她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