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她腰际,再饮一口酒,再向她喂哺。

她因他的调情而颤抖,他的热吻比酒精还醉人,大掌隔着轻薄衣料揉扶她身子的敏感处,教她轻易地亢奋起来。

她的反应令他瞬间欲火高涨,他将他抱坐在吧台,撩起她裙摆,拉下她底裤,随即解开裤头释放昂扬的欲望,挺身而进。

“啊!”她一声惊呼捉着他手臂,接纳他的入侵。

爱火一发不可收拾,他将他推向透明的玻璃台面,在她身上强悍地撞击,吧台上方悬吊的酒杯随着节奏舞动,偶尔相互轻击,发出清脆音阶,奏出激昂的乐章……

当台面酒杯滑出吧台坠落,与大理石地板撞击时,也完成了震撼的乐曲终章。

她娇喘着,以为激情结束,谁知他欲望一挺,再次在她身上奏出起势磅礴的乐曲。

他热切地爱她两回,才将她抱离吧台,迈步往卧房而去。

“铙……”她攀着他颈项,双腿圈着他腰际,整个人羞赧不已。他们两人都衣衫不整,身子却仍紧密贴合着。

他将她放上床铺,暂时退离她,迅速脱去身上的束缚,还有她的,然后继续和她展开激战,他以各种姿势恣意地爱她,一回又一回,她招架不了,几近求饶。

是她让他变得贪婪,变得难以截至,体内欲火一次次被释放,又因她一次次而饱满,就是爱她一夜也无法止息。

“以后……再也不要……做饭给你吃……”当他终于餍足,莫静宁瘫软在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神哀怨地嗔视他。

他像吃了禁药似的,体力惊人,难道是她晚餐做得太滋补、太营养了吗?可是她只是做些精致的家常菜而已,没什么特殊食材有壮阳功效呀。

“你不做返给我吃,我就把你吃得更彻底。”柯铙喘着气笑说,让她趴在他胸膛,大掌爱怜地摩挲她红润的脸颊。

“你坏透了。”她嗔骂,又怕自己再误踩地雷,倏地抿住小嘴。

“是吗?我还可以更坏。”他故意淫笑,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不……不要了。”莫静宁连忙求饶,她全身骨头都要散了。

“哈哈!逗你的。”她讨饶的模样令柯铙朗声大笑。他有体力再战,但可不忍心累惨她。

撑起身子,他将她抱离床铺,走往浴室。

“不要了。”莫静宁在他怀里软弱无力地想挣扎。

“替你洗澡就好,改天我们换到浴室战斗。”他笑着哄她,将她放进大理石按摩浴缸中,为她梳洗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