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他公司工作两年,她还不曾见过他父母,只知道他父亲因工作调派到美国,他母亲跟着同住美国已有好几年,她曾在公司接过他母亲的来电,因此有过几次简短交谈,多是问及他的近况,甚至向她探问谭劲的感情事。
“你先帮我去看看,如果是他们来,代我招呼一下,我洗完澡再出去。”他试图以平缓语气说道。
其实身下欲望还因她而勃发难受,无法在这状况下出去迎接父母。
“噢,好。”她点点头,不免又一阵羞赧尴尬,这才从他双腿间站起身。
“那你小心点。”离开前,她回头对他叮嘱一句。
“嗯。”他轻应。在她步出浴室又掩上门板后,这才吁了口气。
前一刻他差点真的擦枪走火,想不顾一切要她,被她轻易撩拨起欲望,这才惊觉他原来已忍耐很久。
他回想起两年多前醉酒那夜,醒来后对她屡屡存有如梦似真的几幕旖旎缠绵画面……这一回想,想到方才吻她、抚摸她的亲昵,他身体热烫,感觉裤裆下的欲望更肿胀。
“不妙。”他暗啧一声,再幻想下去,他真的没办法出去见父母了。
原本是要色诱她,不料他轻易被她所影响,差点就失控。
稍后,他只能洗冷水澡来浇熄身心欲火。
“谭妈妈、谭伯伯,您们好。”叶佳欣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位年约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女性以及六十岁上下、穿着体面的男性,立即朝初见面的两位长辈礼貌问候。
谭父朝她点个头致意,谭母打量了下她。
“你就是叶小姐吧?声音跟人一样温柔可爱。”
过去曾和叶佳欣偶有聊天机会,因儿子常忙着工作没能及时接她的电话,等待的空档,叶佳欣便会关问她的近况和她闲聊两句,甚至听她抱怨工作狂的儿子。
她对温顺且善解人意的叶佳欣印象不错,如今一见,她笑咪咪的亲切模样,就是个单纯纯朴的女孩。
“阿劲说现在请你来当看护,辛苦了。”儿子曾向她简单告知因腿伤请了过去的职员来当看护,认为找熟人比较放心。
“不会。”叶佳欣微微一笑澄清。
照顾受伤的谭劲其实并不辛苦,在起居上很多事他都自己来,一开始以为他会因腿伤,脾气变得更暴躁,但自她来他住处担任看护,他待她比起过去还客气,至今也没见他对她发过一次脾气。
“谭妈妈、谭伯伯一路长途飞行很累吧?先进来休息,我帮您们把行李拉去客房放,再替您们泡杯茶。”她上前将他们身后的大行李箱拉进玄关。
“阿劲呢?在书房吗?”一踏进客厅,谭母便急于寻找已近一年不见的儿子。
尽管儿子曾在电话中告知车祸伤势已无大碍,但没亲眼见到他状况,这半个月来两老仍是悬着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