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麻还有做好吃的点心给我吃,我也有帮忙。马麻教我画海绵宝宝跟派大星、教我摺纸星星,还帮我洗好澡。”孩子的情绪转换得很快,刚刚才大哭,马上又能滔滔不绝的讲述他跟马麻相处所做的全部事。

侑凡从口袋掏出一颗纸星星递给他。

简少承不禁讶异,她在五、六个小时内,已陪孩子做了这么多事,还为他烹饪了一顿丰盛晚餐,而他竟恶言相向将她赶离。

蓦地,他心有歉疚,怪自己方才的怒火发得太过了。

面对她,他总是轻易便情绪冲动,难以理性自持。想起她离去前的委屈泪颜,他顿感一阵心疼。

抱着儿子走出餐厅、走出客厅,开门快步走出前院,打开铁门张望巷道四周。

深夜十点多,笔直的巷道非常宁静,只有一排的路灯映照着,看不见其他身影。

“把拔?”侑凡不知道把拔为什么对着马路发呆。

“没事,明天再让你见马麻。”他转身进门,合上铸铁大门,抱着儿子回到屋里。

坐在餐桌前,他默默品尝她亲手做的料理,想起过去两人的温馨甜蜜。

她学厨艺全是为了他。

尽管心中对她存着许多怨慰不满,但不可否认,他内心仍存着对她难以忘怀的真情。

轻叹口气,希望明天他能理性冷静地和她谈谈未来。

隔天早上七点半,简少承准备出门上班,尚不见保姆上门,才猛地想起保姆因儿子腿伤住院请长假。

他想着是否应该上楼叫儿子起床,先提早带他去幼稚园,今天再赶紧找个临时保姆。

“把拔!”没想到儿子已经起来,小脸有些困倦的拖着孙映洁的睡袍,缓慢走下楼梯。

“我要找马麻。”他嘟喽着,醒来后想起昨晚陪他的马麻,便想找马麻抱。

简少承走上楼梯,一把抱起儿子,看见儿子手中揪着妻子的睡袍。

儿子在襁褓中得有这件睡袍伴着才能睡觉,直到现在仍得每晚捉着它入眠。

每隔一段时间清洗这件旧睡袍,那一晚即使拿别件睡袍让儿子抱,他仍会哭得睡不着,之后便交代保姆在白天洗好尽快烘干,好让孩子不会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