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清楚,所以我才来问答案。”
“因为……都怪我们被熟人倒会,她爸还不知情的背书,背了一屁股债……”
孙母头低低,道出被亲友债权人日日逼债定头无路,最后只能寻求女儿帮忙的事情,而为了有份好待遇可以申请信贷,女儿才前往大陆驻厂工作。
简少承听了,神情一诧。
孙母告知因他母亲对映洁似乎有些偏见,她才想凭自己的能力去处理父母的债务,因而造成他们夫妻吵架,必须暂时分隔两地,令两老颇为歉疚。
简少承黑眸微眯。看样子岳父岳母并不知道他们已闹到离婚的事实,而孙映洁竟独自承受一切,怕父母担心内疚,隐瞒了离婚之事。
他为她的决定感到心疼与气愤,她竟然不肯信任他,宁愿独自去背负一切,也不寻求他的帮助。
他站起身,有些不快地准备离开。
“少承,这件事你别责备映洁,都怪我们……”见他微绷着脸,令孙母有些担心。
“我知道,妈,改天见。”向岳母点头,他离开孙家,驱车返回台北。
他没打算向岳母说出两人已离婚之事,想着找到孙映洁后要好好责备她一番。
三百万,她只要开个口,他轻松便能为岳父岳母还债务,而她竟瞒着他想仅凭一己之力,离家奋斗三五年来还债?
就算她对母亲有所顾忌,也应该向他商量,她什么都不说,显示了她对他不够信任,这令他气愤莫名。
从孙母那里问到她的联络方式,他打了她的大陆手机却是不通,连发数封也没回,等到星期一他直接打电话到她公司。
“孙主管啊!她人去现场验货,不知今天会不会进办公室?”
对方简单回应的一句话,令简少承一整天上班心绪不集中,一有时间便又急着拨电话过去,却始终联络不上。
晚上,简少承因孩子啼哭再度手忙脚乱,一会儿喂奶,一会儿换尿布,一会儿又要再度替孩子洗屁股。
他蹲在浴室汗流浃背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一想到可能是孙映洁来电,他忙用浴巾将儿子包裹着抱出浴室,拿起丢在卧房里茶几上的手机。
结果,只是秘书来电向他确认明天早上异动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