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事,你当然可以悠悠哉哉。”美目横他一眼,她咕哝着,再喝一口咖啡。

都已过了二十多分钟仍无消息,但现在的她似乎被他的沉着所感染,情绪不再那么暴躁如雷,心乱如麻。

“你的事,比我的事还紧急。”他声音温润道。他可是发布最紧急的处理命令。

阙南璇因他一句话,心无预警怦跳了下,明明不是情话,为何她会听得心动?

蓝斯看一眼荧幕闪烁的讯息,敲下一个键,转头看她。

“可以准备接电话了。”蓝斯薄唇勾起一抹轻松笑意,内心才感释然。虽是件对他而言的小事,但他仍在意无法在最短时间为她处理妥当。

“呃?”阙南璇内心再度怦跳了下。他一贯的温雅笑容,竟对她造成莫名的影响力,还来不及分辨原由,桌上的电话便响起。

接电话的同时,她诧异地看向一旁喝咖啡的他,意外他的神机妙算。

“是,确定没问题?只是照合约走,让我顺利办展览,之前的小意外,我不会放在心上。”她语气平和,与美国的私人美术馆负责人交谈,不禁诧异对方频频道歉,态度大改。

结束简短通话,她看着蓝斯,神情讶然。

“你……是何方神圣?”他绝不可能只是特助。

短短时间内,不仅让原本坚持跟她抢展场的国会议员之子放弃争抢,还让馆方负责人亲自致电向她立即,而他自始至终仅是透过电脑发出一点简短讯息而已。

她并不喜欢靠势力关系打压他人,但这件意外若走法律途径解决也于事无补,何况是对方藉权势无理争取,能找到关系反制,是最简单也是最完美的处理之道。

“事情解决就好了。”蓝斯只是微笑,尚不打算此刻表明身分。“比起你为我顺利交递投标文件,取得的大商机,这点小忙不算什么。”他乐意帮她,不须她道谢回馈。

“还是非常感谢你的帮忙。”她原想追问他的身分,现在却无意探究了。

原来他的善行只是为了的报答她之前的帮忙,他温和的话语与安抚其实没什么特别意义,是她误解了。

莫名地,她内心有些怅然。

美国纽约

阙南璇站立在janverr美术馆大门外,引颈翘望。

蓝斯在她家暂住了五天,离开前他告诉她,很快会在美国再见,他会前往展览馆参观,与她碰面。

他一句客套话却让她惦记不已,分开两周了,她竟是如此期待再见他一面。

两人相处的短暂时间里,他一贯温吞斯文的性格常让她急得跳脚,换个灯管也能耗上一小时,还连其他灯管一并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