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仔细调查这事件,会找到真正背叛他的人。
而他愿意相信,她是清白无辜的。
“执行长知道反省就好了,有进步。”董重贤一听,不由得大松口气,也省得他费唇舌对执行长叨叨教诲。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反省什么?”江焛白了他一眼。
“就算小梅有一点点小疏失,你也不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我还以为你会要她直接卷铺盖走路。”
董重贤跟在他身边多年,他虽会对犯错的属下严厉训斥并做出惩处,完全是公事公办原则,不会掺杂个人情绪。
但昨天他第一次看到执行长失去理智,他想,除了因为公事问题,应该也是因为难以忍受可能被放了感情的梅梅韵欺骗背叛。
若背后缘由是如此,执行长一时大为光火,倒是情有可原。
只不过,梅梅韵一定更不好受吧!
“我有要她走路吗?”江焛一诧,记不得他大动肝火时,究竟对她说了多少严厉难听话。
“呃……还好没有。”董重贤替他吁口气。
“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上班不能迟到。”江焛对董重贤交代完,转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事情还未真正查清楚,他可不许她逃避。
董重贤联络不到梅梅韵,之后总机转达楼下警卫传话,因她家里有急事,临时请假,他马上去向江焛报告。
江焛听了,蹙起眉头。
她既然人已经到公司楼下了,为何不亲自跟他请假?还要透过警卫传话?她家里发生什么急事,要她匆促赶回去?
她是真的临时被母亲叫回家?或者是不想面对他,人到公司大楼,临时又转身离去?
他不由得胡思乱想,很在意她的情绪。
但他只能先搁下私人情绪,进会议室开会,结束后,又跟董重贤搭高铁南下,去高雄拜访客户,并巡视一处工地。
直到晚上,他才返回台北。
晚上十一点——
江焛在住处书房,处理欲变更的花莲渡假村土地收购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