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焛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当然不行!”
他内心又腹诽,以往他的一句话、一个命令,董秘书都不会踌躇或有任何异议,立刻就执行,但今天是怎么了?
“真的不行吗?可不可以给我机会,试做看看?”梅梅韵难掩沮丧,怯怯地央求道。
董重贤见状,心有不忍,他莫名将她当女儿看待,不禁想替她说话,“执行长,只是清洁工作,就给梅小姐一个机会,而且说来说去,她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欸?”梅梅韵望着董重贤,比比自己,感到非常困惑,“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
江焛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董重贤,俊容一沉,“什么恩人?她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昨天他因为抬着董重贤而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她居然调侃他是不是都待冷气房没在运动,才会中看不中用?令他回想起来,又涌上一把火。
“仔细一想,我们昨天下午若是没有不小心跟梅小姐发生车祸意外,延误了几个小时才从花莲离开,而是按照原订时间上路,我们在傍晚六点二十分会置身高速公路,很可能就遇上昨晚发生的那起严重连环车祸,十多辆车追撞,导致火烧车,造成四死、二十多人受重伤,半数伤患还在加护病房观察,且昨晚北上车流回堵三个多小时,完全动弹不得……”董重贤进一步解释。
当他昨晚回到家看到回放的新闻报导,不由得感到后怕。
他每每跟执行长出门,时间总是算得很精准,那时间、那发生事故的路段,若按照预定时间,他们被车祸波及的机率很高。
虽说他们在乡下也发生了车祸意外,但相比之下,他只是额头受了轻伤,相当幸运。
这一回想,他倒庆幸因为撞到梅梅韵的一起小车祸,助他们逃过更大的车祸灾难。
“那只是巧合,亏你还能做出这种解读。”江焛微恼的冷哼。
若非董重贤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重要伙伴,又是他敬重的长辈,他肯定对他这番胡言乱语重重斥责。
他最讨厌迷信!
“就算是巧合,也是一种缘分……”董重贤感觉到上司明显不悦,看来用这样的说词只会造成反效果,于是他改换个方式,动之以情!“唉,看到梅小姐就想到我女儿,她现在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也正要去找工作?如果她面试被老板直接打回票,一定会很伤心,我这个做爸爸的又无法在她身边安慰她,唉……我真是枉为人父……”他边说,边假装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