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因被梦境牵引而对他寄情吗?
她摇摇头,又觉得并非全然如此。
原本她对梦中颐阳公主和司徒绝的柏拉图式恋情感到心疼,难过相爱的两人却碍于身份和处境,只能将真情深藏,成了一段至死也无法成双的悲恋。
可现下她却羡慕起颐阳公主,她得到司徙绝完全的爱,甚至是超越生死仍不止息的爱。
就算她真的是颐阳公主的转世,严世爵也不会是前生痴情的司徒绝。
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他,只会换得心伤和不值,严世爵视女人为玩物,他不可能对一个女人真心专情。
她抿抿唇,再度摇摇头。
她要放下对长命锁的执着,她依然会珍惜手中的这一个,却没必要再去追探它的来历,甚至寻找另一块的下落。
她要停止对严世爵不该有的情感,她绝不要爱上他,让自己成为他众多女伴之一。
她想回上海,最好短时间内都别再到纽约,她不想跟他继续有所接触。不希望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对他萌生更多情愫。
当刘乐璇打算从床头柜拿来手机订机票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一度心生妄想,会不会是严世爵打给她?却万万没想到接到的会是一通恶耗!
丽莎饭店。
严世爵跟丽莎在总统套房内的餐厅用早餐。
昨?他一直待在书房,不仅没有处理公事,甚至心绪不宁,不断想着刘乐璇。
他差点想打电话给她,确认她的状况,却又硬生生压抑住那抹冲动。
他跟她算不上有特殊关系,且他并未亏欠她,要向她解释什么,或安慰她什么?
只是她昨晚离去时的异常神情,令他一直耿耿于怀,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害她伤心失望似的?
他的心情莫名不舒坦,最后只能用手机随意浏览网页,转移注意力,直到天亮。
“世爵,昨晚没睡好?有心事?”丽莎见他微绷着俊容,神色微恙,问道。
她知道他整晚没回主卧,不确定是否在客房过夜,或待在书房一整夜?
“是不是跟昨晚来找你的那个女人有关?”她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