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裁似乎对这块长命锁更为执着。
她想到每次有古文物拍卖活动,总裁第一个问的就是拍卖的物品中有没有长命锁。
难道……总裁从很早以前就在找它?
它对总裁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但它才出土,总裁又怎会知道它的存在?
即使心中疑虑一堆,季曼凝仍先依照指示行动,打算之后有机会再探问缘由。
上海,刘宅别墅。
刘乐璇离开父亲位在二楼的书房,匆匆奔下楼,边喊道:“爸爸!爸爸!”又问路过的佣人,“出门了吗?”
“小姐,老爷在……”
佣人正要回话,另一道和蔼嗓音传来—
“宝贝女儿,起来啦!一起来就找爸爸呀!”身形有些福泰的刘巨泰呵呵笑着走向女儿,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商场上行事只算计利益,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刘巨泰,唯独对唯一的掌上明珠溺爱到不行,每次在女儿面前总像个弥勒佛,一脸笑咪咪的,要他当女儿的奴才,他也甘之如饴。
他年过四十才得一女,妻子在女儿十岁时就不幸罹癌过世,他对从小失去母亲的女儿很是心疼怜惜。
“今天星期日,爸爸当然会等你起床,跟你一起吃过早餐才出门呀!”刘巨泰拉着女儿的手朝餐厅走去,佣人早已准备好女儿惯吃的西式早餐。
女儿长年在美国念书,若寒暑假她回家,通常都睡得晚,她起床时,他早已出门工作,只有星期日他才能跟女儿一起吃早餐。
“你都大学毕业了,就留在上海跟爸爸一起住,别再去纽约了。你从高中就离家,这么大的房子就爸爸一个人住,很寂寞呢!”刘巨泰再次向女儿温言劝说。
女儿大学毕业两个多月,自己在纽约弄了个小型工作室,他不反对她从事兴趣所学,玩玩珠宝设计,却不赞同她继续长住纽约,离他千里远,但若女儿坚持,他也只能顺她的意。
刘乐璇往餐椅落坐,端起佣人倒的牛奶,先喝一口,噘起唇瓣,不满地说道:“我本来是有一点点考虑回上海住,但爸爸竟有秘密瞒着我,所以我改变主意了,过几天就回纽约。”
“爸爸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刘巨泰一脸困惑。“是不是那个八卦报导让你对爸爸生气?说什么爸爸跟女星有一腿,假的、假的,没那回事,那女星才不对爸爸的胃,是她想色诱爸爸,让爸爸拿钱投资某个导演的戏,她就能当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