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生病,要疗愈什么?”他不以为然的说。
“你没生病,可是你心里苦闷,全部压抑着会生病的,至少试着宣泄一点点心情,移转到画布上。”她神情认真地引导他。
宇勋听了却是愣望着她。她不但不强迫他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而还温柔体贴地想办法要为他分忧解劳……
“阿勋,我知道你不肯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不是对我不信任,而是时候未到,虽然我心里很担心焦急,但我不想给你多余的压力负担。我不知道这种方式对你有没有真正的帮助,就当我们下午没事,一起乱涂鸦,暂时别再想其他事,好吗?”
季雨洁柔声建议着。
她的善体人意教他内心感动不已,像她这么温柔可爱的女孩,他如何能不爱。
于是他顺了她的意,两人家孩子般趴坐在地上,开始玩起各色油画颜料,拿着画笔,在画布上胡乱涂抹。
“你画什么?”季雨洁看见宇勋的画布全抹上蓝色调的颜料,一整面深浅不一的蓝。
“海。”他随口道。“季老师,你可以从这张图分析我的心里吗?”双手捧着生平第一幅伟大创作,宇勋将未干的作品递给她,开玩笑地问。
“嗯,蓝色代表忧郁,这位同学,你的人生正被一大片忧郁所笼罩,不过一望无际的海代表向往无拘束的自由,所以你很快就能找到释放的出口。”季雨洁假装认真地分析着。
“你学过心理学?”她的分析正中他的心,令他微讶。
“没有,不过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她温柔地笑望着他。
“你才不是那种恶心的虫,你是我的精灵。”宇勋勾起唇角,伸手捏捏她的鼻尖,手指沾到蓝色颜料,沾上她的秀鼻,倒颇像顽皮的精灵。
没想到在画布上乱撇乱抹一下午,把一大张画布涂上一层又一层的颜料,他真的忘了思索烦恼其他事,心情确实不知不觉轻松了许多。
“你要不要替海画上眼睛?”季雨洁顽皮地提议。
“海哪来的眼睛?”他不禁觉得好笑。
“有啊!船只就是海的眼睛。”她神情笃定的说着。
“船?那么海就有千百万只眼睛了。”她的论点让宇勋感觉有趣。
“当然,海那么辽阔,要有数以万计的眼睛才能看的清。”季雨洁点点头继续道。
“那么船难怎么解释?难道海会吞掉自己的眼睛?”他抚着下颚,状似认真地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