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居民对外地来的他主动帮大家整顿环境,感到非常感谢与赞许,几个婆婆妈妈也好奇地问起他的私事。
方慧馨虽劳动一整天,却因为有他的陪伴而不觉得辛劳。
两人偶有闲聊机会,谈吐间她感觉他不似一般园艺工,因为他真的懂很多,又见他与街坊邻居互动良好,感觉是个真诚踏实、积极乐观的男人,不觉间她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
这一天的三餐,方母又要求她替魏允能准备,她欣然答应,且替他准备便当时,心情似乎有些不同的变化。
星期天,天才初亮,晨光朦胧,方母已开着小货车前往鱼市批货,不料在将一箱箱批妥的鱼货搬上车之际,一个不甚闪到腰,她忍着腰痛,开车返回家。
一到家门口,她左手撑着腰下车,推开院子矮门,步伐蹒跚地踏进院子,边大声嚷嚷,“慧馨!慧馨!起来了没?”现下不过六点出头,不知大女儿是否那么早起?
因这回大女儿休假返乡要积极为她安排相亲,所以她没像过去那样让她跟着早起去市场帮忙卖角,可今天出了状况,角都批妥了,无法闲置,只能委由大女儿代为贩卖。
“妈!怎么先回来了?”已醒来的方慧馨一听到母亲在屋外呼喊,匆匆穿上薄外套出来探看。
“闪到腰啦!今天你帮我去市场卖鱼,还是叫宜珊起来,一起帮忙?”方母说得无奈。
“要不要紧?我先带你去看医生。”见母亲微侧着身,左手撑在腰际,她连忙担心地问道。
“不要紧啦,我贴个药布休息一天就行了,你先顾那车鱼比较重要。”方母指指停在外面的小货车,比起闪到腰的不适,她更在意鱼货损失。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一个人去就可以,宜珊也不懂怎么卖鱼。”方慧馨认为她一个人就能负责。
过去还在念书时,她便常陪母亲去市场卖鱼,虽然之后她待在台北工作,但只要放假返家,她就会主动分担母亲的工作。
她与弟妹相差六、七岁,他们较没机会参与市场工作,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为长姊的她,体贴弟妹,不让他们插手。
“一个人可以吗?那一箱箱的鱼很重欸,让宜珊去帮你搬也好。”方母建议。
“又不是没搬过,我搬得动啦!宜珊去才会碍手碍脚的。”方慧馨笑道。
她很清楚妹妹的个性,肯定会抱怨一堆,不如她一个人做事更利落些。
“我换件衣服就赶去市场,你先进来,我帮你贴个酸痛贴布。”她搀扶母亲进屋,心想晚点等妹妹起来再打通话给她,若母亲仍很不舒服,就要妹妹带母亲去邻村的中医诊所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