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间还听到她连假日都在兼差,甚至偶尔晚上也会去名扬百货替一些柜姐代班。
“缺啊!钱永远不嫌多。”金于俐坦言道。
“你有负债?还是想买什么?”也许搭飞机太无聊,他不禁对坐在一旁的她,追问起她的私事。
“我想买房。”金于俐说明平生最大心愿。
“在台北市?”齐优人俊眉不觉一扬。他虽看似是不懂民间疾苦的少爷,可也知一般老百姓的压力重担,甭说她一个年轻女性,就是一般上班族男人也很难在台北市购屋。
“新北市就可以,而且我顶多只考虎得起旧公寓小坪数格局,有个两房两厅一卫就够用了。”难得他问起她的事,她于是大方分享。
“想买房也不用一个人承担,也许你将来找的对象无须你担心房子问题。”他温声说道。
一听她道出的愿望,他不免意外,而对她想一个人背负沉重的房贷包袱,甚至心有一抹不忍。
“我不会结婚。”金于俐直言表态。“为什么?”齐优人侧首望她,有些意外她说得如此笃定。“婚姻不可靠,男人更不可靠。”她不讳言内心偏见。“这么说未免偏颇,男人也有可靠的啊!”身为男人的他,不禁想替男人争取一个公道。
“例如说……副总你吗?”金于俐侧望他,一时忘了上司下属分界,语带一抹调侃反问。
“不,我不可靠。”齐优人摊摊双手,倒没想为自己争辩什么,不介意被她调侃。他也是倾向不婚主义,但理由跟她不同,他是向往一个人的自由无拘束。
不知为何,开启这话题后,金于俐不自觉对他说出更多,甚至一股脑的说出心事。
她不信任婚姻,是受父母失败婚姻影响。她父亲不仅酗酒、有暴力倾向,还好赌成性,从小她就见母亲替父亲背了不少债务,甚至她高中就开始半工半读,不仅自己负担学费,还得帮母亲代父亲还债。直到她大学毕业,母亲看破了,选择离婚,才终于摆脱父亲长期加诸她们身上的压力和阴影。
除此之外,也是因她后来在感情上受到伤害,自此对男人彻底死心。但这缘由,她保留没对他提及。
她的心愿是买间房子,提供母亲安心的居所,而在她努力赚钱储蓄下,己差不多存够能支付她看中的一处旧公寓一层楼的头期款,届时再以那公寓向银行申请二十年贷款,每个月的房贷费用,可在她能力负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