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裤?”她一时听不明白。

“咳!古代应该叫……肚兜、亵裤。”陆懿左不自在地清了下喉咙,配合她的思考模式改用古语道。

“呃,我找不着……”连可儿顿时羞红了脸颊。

虽然他是她相公,她还是不好意思开口问他那些贴身衣放在哪里。

“这个是内衣胸罩,这是内裤。”他从下层衣柜翻找出方灵的贴身衣物交给她。

“这……要怎么穿呀!手真的可以伸到背后扣到扣环吗?”连可儿见他示范说明,顿觉现代人穿衣难度好高啊。

把内衣往穿着浴袍的身上套上,她想先练习看看,只是手虽能伸到背后,却一直对不上两边的扣环。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陆懿左,只好拉着她的手帮助她扣上及解开的练习,一双手被他握着,让她不禁紧张了起来。

“你的手受伤了?”摸到她粗糙的手指,陆懿左一怔,忙拉起她的双手检视。

只见她一双手长满了茧,手心及指尖有许多破皮细细的血痕,昨晚拉着她的手腕冲冷水,他只检视她的手腕,并没注意到她的手心。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紧张的神情,令她一愣。“呃,这没什么,只是劈柴被木片割到,起了一点水泡,明天就好了。”

“你没事劈什么柴!”凝望着她离开的手心,他浓眉触目。

她的外貌跟年轻的方灵简直一模一样,但这双手却完全迥异,更不似一个才二十一岁女孩子该有的手,这双手的粗糙绝非劈柴一日所造成的,而是长期劳碌的铁证。

看着她小小的双手却布满做苦力的痕迹,他竟没来由地心生一股不舍与怜悯。

也许,她所假想的悲苦角色,并非全然虚构,生活真实的她应该过得不轻松。

“相公……”连可儿很不自在。她粗糙的手心一点儿都不漂亮,相公干么拉着她的双手直瞧?

“换好衣服下楼,我帮你擦药。”放开她的手,陆懿左转身走出她的房间。

她受伤住院时,他对她的伤势并没有什么感触,但现在看到她这双手,他却心生一抹爱怜。

在他大男人的观念里,女人不该劳碌受苦,而她单纯的性格及娇柔的外形,更让他感觉该是被好好保护才是。

连可儿花了一些时间才穿妥一身衣物下楼,陆懿左将她拉坐在沙发上,为她双手的新伤擦药。

“药膏及棉花棒放在这里,一天擦两次,过几天伤好了再擦这瓶护手霜。”从方灵的保养品中,他挑出一瓶护手霜交给她,希望能改善她的双手的粗糙。

“这一丁点小伤真的没什么,以前天天劈柴早就习惯了。”连可儿意外他的大惊小怪,但他用棉花棒为她擦拭手心时,她感到心窝一暖,为了他的温柔感动莫名。

“以后不准再劈柴了。”陆懿左厉声命令,她不需为了无意义的事儿弄伤自己,尤其是身为他的女人该是被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