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好好休息。”齐格非虽担心却一时没辙,只能顺她的意,让她先休息。

他转身便要离开,走到房门口,忽又转头,看向床铺上趴卧的她。

他不放心这样丢下她就离开,即使留下来也许不合宜,但他要陪在身体虚弱的她身边才安心。

他走往沙发落坐,掏出手机,传了几封简讯,之后便一直坐在沙发上,望着不远处那张床上的人儿。

钱韦伶趴卧着,不时翻来覆去,并没察觉齐格非尚未离去,许久,她才终于睡着了。

齐格非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视线始终望向床铺,知道她熟睡了,他才稍放了心,却还是守着她一夜,直到凌晨六点,他才起身,悄然推门离去。

钱韦伶醒来,伸伸懒腰,捶捶肩膀,看了下手表,眯起了眼。

九点四十分。

记得在飞机上调过时间,所以这是这里的时间没错,记得今天不是九点要前往亚尔企业集团的总公司,怎么没人叫醒她?

她捉捉头发,没因睡过头紧张苦恼,一觉醒来头已不痛,晕机症状消失了,倒感觉肚子饿死了。

她下床,前往浴室盥洗,接着才打电话给经理上司,问一下旷班有什么后遗症。

意外地,胡经理对她睡过头没有半点指责之意,还告知她齐格非体恤她身体不适,让她今天在饭店休息,不用跟着同行。

得到豁免权让她松了口气,对齐格非有一分感激。

忽地想到那张昨晚见到的脸,当时的她没心思理他,还对他发了些脾气,后来他怎么离开的她也不记得了,会不会觉得她很不友善?

算了,管他怎么想,谁让他来得不是时候,就算今天才见面,她也没必要像见到久未谋面的朋友热情相迎。

压下心底那一丝复杂感受,换了套轻便的外出服,她决定先下楼去饭店餐厅好好吃顿早餐,再去外面随意逛逛。

一打开房门,她倏地瞪大眼,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