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她下班后或假日也没什么事,另一方面是这些时日相处,她不但改变了对他的印象也在不自觉间被制约,逐渐习惯看见他那张温和俊雅的笑容。
但很快地,齐格非已结束来台两周的行程,将返回法国了。
这次来台,没料到会撞见生命中的真命天女,愈相处他对她愈增加好感,原想再停留一段时间跟未来老婆多培养感情,但他已比原订返国时间延了三、四日,必须先回国处理一些事务,无法再继续留在台湾了。
他心想,回国后他要尽快将公事处理妥当,要在短期内再安排真正的休假,返回台湾好好追老婆。
“谢你这两周的陪伴,在台湾的这段时日非常愉快。”齐格非对因他要求而来送机的钱韦伶非常依依不舍。
“别太想我,我很快会再来台湾。”一双蓝眸溧情款款凝视着她,他很想拥抱她,热情吻别,无奈她仍只当他是一般朋友,他不敢太过躁进。
“!我才不可能想你。”钱韦伶故意撇撇嘴,移开目光,掩饰被他炙热凝望的不自在感。
尽管她只将他当公司客人、一般交情的朋友,可被他那双蓝眸注目,她逐渐感觉心跳失序,而她不喜欢那种感觉。
就算不讨厌他,对他不再反感,甚至产生一些好感,她仍对外国人没有深交的兴趣。
“没关系,我会加倍想你,连你那份一并想念。”齐格非笑说。
尽管她对他的态度看似一般,但比起一开始的排斥,他可感觉她对他早已大为改观,甚至有些感觉了,令他内心喜悦。
“aurevoir!”他向她挥挥手,用法文道再见。
已放妥行李的随行管家早已等在一旁,尾随着他转身而去准备进海关。
钱韦伶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竟产生一抹离情依依的“错觉”。
没错。她认为那情绪只是一抹错觉,她怎可能对个才相处两周的外国人感到离情依依?
只是,他才离开不久,钱韦伶竟真的想念起他来,甚至之后几天,他的笑容、他的声音常不自觉在她脑中闪现,令她莫名有些烦闷。
在他离开一个礼拜后,总经理兴高采烈报告公司顺利成为亚尔酒庄在亚洲的总代理,全体员工得到适当的加薪,总经理还特地多给她一份红利,感谢她代公司招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