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搭电梯上楼,闪过一个念头,按下十九楼的按键,欲前往大哥住的楼层确认大哥是否回来。

他抵达十九楼,踏出电梯,直朝那扇锻造镂空大门走去,按下门铃。

不一会儿,里面那扇厚门被拉开,隔着外面镂空雕花大门,里外的两人同时瞠眸惊愕。

“你——”霍镜光的心猛地一震。晶心竟然在大哥家!

“你来得正好,我才要……”

钱晶心话未完,他霍地拉开大门,大步跨进玄关,越过她,直朝客厅走去,他看见大哥躺在长沙发上,向来衣着整齐、一丝不苟的大哥,身上衬衫衣扣凌乱,脱下的西装外套和领带随意挂在沙发把手,衬衫解开数颗扣子,下摆拉出裤头,脚下皮鞋退去,连袜子也脱了。

他霎时涌起一把无明火,跨步上前,一把揪起大哥的衣领,怒喝道:“你太卑鄙了!”

“你干什么?!”钱晶心见状,心一惊,急忙上前扯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对总经理动手,随即怒斥道:“总经理身体不舒服!”

“他身体不舒服?他是不是用这个烂借口把你骗来这里?”霍镜光转而怒视她,眼前所见己经让他醋火横生,见她居然袒护大哥,他更加气恼。

“你胡说什么!”钱晶心紧皱着眉头,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总经理真的很不舒服,你先放开他。”见他一手还紧扯着总经理的衣领,她扳开他粗暴的大掌。

面对他的火爆脾气,猜想他可能误会了什么,于是好言好语向他解释。

她是在下班前将他上午处理好的文件送回总经理办公室,因秘书不在,刚好听到里面传来打破杯子的声响,她走向门板未掩上的小房间,意外看到总经理跪倒在地,状似很痛苦。

她询问是否需要送他就医,他表示只是习惯性的头痛,已吃了止痛药,回家休息就行。

以他的状况无法自行开车,她有些不放心,便提议叫出租车,并陪他返回住处,他没反对。

待他回到住处,他又服了药,脱下身上一些束缚,疲乏无力的瘫躺在沙发,不适状况仍不见改善,她正担心是否该通知霍镜光,他刚好就来了。

“我的手机快坏了,这几天常会自动关机,而刚才在出租车上,有客户来电,但总经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没办法谈公事,我只好帮总经理把手机关机。”

她又详加解释两人都关机的原因。

听完她的解释,霍镜光仍半信半疑,因理智被强大的醋火覆盖,一时无法冷静分析真假。

钱晶心见他仍有怀疑,不禁气恼质问,“难不成你以为我跟总经理会背着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