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恢复先前神色,挺直腰杆,继续服务其他客人,无视另一桌的损友。
晚上十点,霍镜光返回钱晶心的住处。
见他回来,钱晶心马上关心的问道:“今天还好吗?”
她在餐厅的下午休息时间有打通电话问他午餐时段忙得如何,他表示很顺利,她也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更别说还有晚餐时段要忙。
“很好,没打破盘子。”霍镜光朝她笑笑地道,神情相当轻松。
尽管一度遇到损友冷嘲热讽,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那些人不是真的朋友,他们的话伤不了他。
“喏,今天的打工费。”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千元钞递给她。
钱晶心没接过,笑道:“这是你亲手赚的,自己留着。”
“说好要给你的。”他可不是为赚这两千元才去餐厅当临时 waiter。
“凭双手赚来的钱,有没有特别感动?”她笑咪咪地问,心下倒是很感动他的改变。
“还好。”他淡淡地回道。他早就凭双手赚过钱了,还不是这么一点小钱。
“但我觉得你很棒。”钱晶心大表赞赏。
霍镜光怔了下,见她笑盈盈的称赞自己,他忽然觉得手中的酬劳宛如增加了十倍、百倍,对他有不同的价值和意义。
“钱还是给你,就当扣还先前的一些赊账。”他拉起她的手,将两张千元钞交给她。
这钱既然藏有一分特殊价值和意义,更该交给她共享。
她没再推拒,如他所说当成是他的还款欣然收下。
“以你的条件,不该大材小用,回公司好好工作,会更有意义和成就。”钱晶心趁机劝说。
总经理透过秘书不时会要她回报他的状况,也要她劝他力图振作。
听她提到公司,霍镜光顿时敛去轻松喜色。“我对公司没兴趣。”他往一旁沙发懒躺下来,手枕在脑后。
“你到底为什么要逃避?”钱晶心忍不住探问。
开始她确实认为他不学无术,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但打从他借住在她家,虽然白天他好像也无所事事到处闲晃,可半夜有一两回她起来上厕所,隔着门板隐隐听到他压低音量与人讲电话。
她听不太清楚那英文的谈话内容,却能听出他声调沉稳,不似在聊天,那让她想起之前他匆匆离开会议室讲电话的情景。
可是之后她回起,他总是敷行带过。
他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又为何完全不管自家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