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背部压上重量,她不客气的攀上他的背。

他的嘴角微微轻扬,慢慢起身。

冲动攀上他的背,钱晶心的心怦怦直跳,倏地脸红耳热,万分不自在,想要他放她下来。“我……很重吧?还是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仅隔着一件汗衫的结实背部明显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身心不由得紧绷,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故意调侃道:“还好,胸部没重量。”

钱晶心被他这般揶揄,有些羞恼,抬手朝他头顶巴了一下。

“恩将仇报呀你。”霍镜光嚷嚷抗议。

一瞬间,两人的紧绷不自在都缓和多了。

他一手扶在她一边腿侧,一手牵着脚踏车,背着她朝陡坡走上去。

她趴在他背上,心头泛上奇异热度,第一次,希望这条长坡能更绵长。

路上,两人随意闲聊,偶尔互损,夜很深,原本寂静的路,忽地变得热闹,路灯映照两抹影子交迭,感觉格外亲密……

钱晶心感觉霍镜光变得不一样了

昨晚他背她回来,亲自替她冰敷,之后还帮她将脚踏车修好。

她脚踩的扭伤不算严重,隔天已差不多消肿,她打算去扛工,却被他制止。

“不是扭到脚,还想打工?”

“不是很严重,而且我答应今天去代班,假日有双薪,不能不赚。”她强调,并非每次假日接的扛工都能赚到双薪。

“你抢钱一族啊!体息一天会怎样?我爸先前不是说会给你加薪吗?”霍镜光不满她带伤仍坚持去打工。

即使她认为伤势没大碍,但见她走路还是有些异样,若没好好休息,又去餐厅站一天,情况说不定会变严重。

先前,他听到父亲因她盯着他天天进公司有功要替她加薪,不禁对父亲生恼,现下却希望她的正职工作能有更好的待遇,不必为了赚钱,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我又没叫你去打工,你在不高兴什么?”钱晶心奇怪他一脸不悦。“就算今天没给双薪,还是得去,我都答应了,除非能另找人代班。”她理性说道,既答应接下工作就不能食言,何况不是真的伤重到无法出门。

“我替你去。”霍镜光脱口道。

她好笑的瞥他一眼。“别开玩笑了。”

“我不是开玩笑,我替你去扛工,你就能留在家好好休息,对吗?”他确认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