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秘书告诉钱晶心要到小儿子的住处叫醒他进公司,所以他在前往机场时先绕过来,想看看她能不能成功,没料到会撞见小儿子衣衫不整想欺负她,令他又惊又怒。

“你是喝醉吗?竟对钱助理乱来!”

“爸,冤枉,我什么都没做。”霍镜光连忙直起身子,举高双臂,表示无辜。

蹲在地上的钱晶心这才抬起头,董事长突然出现让她有些意外,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受伤了!发生什么事?镜光对你动粗?好好跟我说清楚,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一见她左额角流血,霍伟城紧张又担心,连忙掏出手帕先压住她的伤口。

是他要求她来小儿子的住处叫醒他,若她出事,他难辞其咎。

“副总想骚扰我,害我受伤……”钱晶心站起身,委屈地向董事长告状。

“喂,你别含血喷人!”霍镜光没好气地嚷嚷,急着为自己的人格辩驳,“爸,我刚才是闹她的,我怎么可能想骚扰她,更不可能伤害女人。刚才是意外,上面那个瓷器掉下来砸到她。”

看到手帕被血濡湿一小片,他内心不免歉疚,她会受伤,他确实也有错。

霍伟城看看小儿子,再看看钱晶心,虽说他不认为小儿子会对女性胡来,但两人各说各话,他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真相。

“爸,我只是想吓吓她,让她不敢再来我的住处骚扰我,我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见父亲面露怀疑,霍镜光急着又道:“要说被吃豆腐,也是我吃亏,她可是往我胸口摸了好几把。”

“你胡说!那是因为……”钱晶心不免尴尬,她是为了推开他,才不是藉故吃他豆腐。

霍伟城见两人忽然斗起嘴来,感觉不似真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内心松了口气。

“喂,你快跟我爸说清楚,我没对你做什么。”霍镜光要她说重点。

钱晶心见他面露焦虑,一改前一刻对她造成压迫感的气势,不免莞尔。

看样子,他刚才真的只是故意要吓她。

“董事长,可能是我反应过度,副总是因为被吵醒有点起床气,不是真的想欺负我,刚才是意外。”她神色淡定,向董事长澄清。

“真是这样?”霍伟城微眯起眼,确认问道。

“就是这样。”霍镜光向父亲坚定的强调道:“她不是我的菜,就算真的送上门,我也不会碰。”

“但她在这里受伤是事实,你快带她去医院好好治疗,要是不小心留疤,你得负责。”霍伟城刻意这么说,心下仍希望钱晶心能牵制得了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