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喝几杯酒,浇浇苦闷罢了。
独自搭车返回台北后,她关在住处冷静心绪,意兴阑珊地接连看了好几部电影,试图转移痛苦悲愤,直到今天晚上才出门,先到餐馆好好吃顿晚餐,回家的路上经过酒吧,突然很想喝杯酒,便走了进去。
她清楚自己的酒量不是太好,已经微醺,所以喝完手中这一杯她就打算要离开了。
这时,听到手机那头有男人向她搭讪,虽被她冷言驱赶,却让王隽为她此刻的处境更加担忧,问清她所在地点,发现离他住处并不远,他拿起车钥匙匆匆出门。
走到玄关,他忙又折返,拎起搁在沙发上的伴手礼,这才搭电梯下楼,驱车前往酒吧。
第九章
今天,若是女友心情差,独自去酒吧喝酒,他不至于会担心到出去找人。
但对象是她,对他的创作提供许多帮助,不时关照他的生活起居,她比起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的女友,在他心中更具份量和重要性。
与她共事相处至今,首次撞见她失恋,且是遭到最不堪的双重背叛,他无法不替一向精明刚强的她感到忧心。
为了她,他破例在仍属闭关期间,非因创作取材而出门。
酒吧里,热闹喧哗,烟雾迷濛,视线昏幽。
王隽在人潮中搜寻,不一会儿便发现独坐一喁,喝着闷酒的胡瑞茵。
一名穿着时髦的年轻男人端了两杯调酒,朝独坐一桌的她走去,要请她喝酒,她抬眸看了对方一眼,面无表情的摆摆手,谢绝无聊搭讪,她拿起自己的酒杯,把杯中所剩不多的酒一口饮尽,起身打算离开。
年轻男人不死心,欲探手向她右肩头留住她,同时,她另一边肩头被人从左后方按住。
突来的陌生肢体碰触,教她心底一突,微醺的神智清醒几分,左手肘臂接向后用力一顶,反击登徒子。
她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女人,她学过一些基本防身术,懂得自我保护。
“咦……”身后传来一声低闷痛声。
王隽完全没料到她会忽然向后攻击,更讶异她有此蛮力。
他担心她的安危,特地来找她,打算劝她离开,并亲自将她送回家,以免发生意外,可现在看来,他是不是瞎操心了?
“你打错人了,要发泄怒火,那天怎么不直接痛殴劈腿男友几拳?”王隽一手刻意抚着被她撞疼的胸口,语带抱怨。
胡瑞茵听到熟悉嗓音,转头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不免感到诧异。
王隽将她拉回座位,自己则坐到她对面,随即眼神锐利地瞟一眼还站在一旁本想搭讪她的男人。
年轻男人见她的友人出现,也不自讨没趣,端起方才搁放在桌上的一杯调酒,转身去找其它落单女人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