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座位还比ariabel便宜。”他笑着补充。
“啊?”她停下解安全带的动作,转过头瞠大眼看着他。“arry也坐货机的头等舱?”
“货机没有分头等舱,不过以ariabel的体重加上运输笼的重量体积,她去趟英国回来得花个三十五万左右。”他轻松说明。
“虾……虾米?”黄如舒听了之后嘴巴大张,极度口吃,感觉头晕。“三……三三十五五五万!”
带一只狗出国一趟,竟要花掉她上一份工作的年收入!
“带宠物去英国是稍微贵了些,如果去美国,大概只需十分之一费用。”他说得无所谓,而她吃惊连连的模样很有趣。
“我觉得……我应该陪arry留下来。”那可省下一大笔可观的开销,他花钱花得不痛不痒似的,但她光听就心痛不已呀!
如果事先知道这趟昂贵的机票费,她一定不会同意跟他一起出国,就算他不在意为她负担旅费,她也觉得受之有愧,无福消受。
见她惊诧过后,突然沉默不语,低头绞着手指,似乎心生负担,他不禁有些后悔让她知道费用一事。
“ariabel每年都要陪我回英国度假,而我带你出国也是让你照顾她,你有工作在身,不是单纯去玩乐。”为了减少她心里负担,欧帝斯试着拿宝贝当借口。
“呃?那你的意思是,去年也让arry的保姆一起去英国?”黄如舒抬头着他,突然在意起他跟以前保姆的相处情形。
“不,往年我只让brock同行。”他澄清。
因为她是唯一的特例。
当他因她的鼓励启发设计灵感,在短时间内设计出令自己意外的新作后,他一时兴奋提议要带她亲自去看成品展,在他细想过后,更确定带她出国的决心,不是要带她目睹他的成就光芒,更想带她回他另一个家。
他的行为早已显示她在他心中地位的大跃进,先前是他迟迟不想去分析这层关系,不愿正视自己内心的情感改变。
“因为你的建言让我能自我挑战,创新思维,设计出崭新的主题商品,让重要的珠宝秀不致开天窗,光这项功绩就不只这趟旅费能比拟。”见她仍心生介意,他只好再解释。
然而他邀她同行,绝非单单感激之意,现在的他仍无法说出太直白的理由来。
“那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她不敢因小事邀功,而太过昂贵的座位令她坐得忐忑。
“反正你安分坐好,跟我去英国两个月就对了,现在想跳机也不可能。”耐心找理由解释没多大效用,欧帝斯对她的扭捏推拒感到有些不耐,直接命令道。
“呃?是。”一见他微绷俊容,她不敢再有异议,正襟危坐起来。
此刻,前座的brock正跟询问餐点的空姐交代,“奥斯顿先生的餐点,请特别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