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帝斯意外自己的举动,只是一听到她提及父亲溺毙的惊恐,见她再次浑身颤抖,他不禁心口揪扯,待他意识到,他已张臂将她搂进怀里安抚。
“我……我没想像中乐观豁达,我其实……其实很怕的……”她一阵哽咽,忍不住潸然落泪。
他赤裸的上身虽有些湿,但他的怀抱有种温热,令她内心虚弱地想偎靠,想放声大哭。
“没事了。”他轻拍她的背,低喃道。
她抽抽噎噎的啜泣声,娇小的身躯颤抖着,令他心疼不舍。
这异常情绪,让他再度难以费解,此刻的她不是ariabel保姆,不是他聘雇的佣人,而是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女人。
他仍无法定义对她的想法,想感受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女人,已经步入他的生活,侵入他的生命中。
“arry怎么了?”晚餐时刻,心绪已从落水意外恢复平静的黄如舒,望着餐桌前坐在她对面的狗儿,感到困惑。
ariabel照例坐在餐椅上,但一颗头低垂看着餐盘食物,神情很沮丧。
“我罚它禁食。”欧帝斯摊开餐巾,铺在膝上,准备用餐。
“嗄?禁食?”她愣了下,边对为她送餐的佣人道声谢。
“你会落水,是小小姐的过错,少爷命令小小姐禁食一餐反省,以示惩罚。”
老管家解释。这可是欧帝斯对宝贝很严厉的惩处。
听到下午的泳池意外,让已休息数日的老管家决定今晚恢复工作,但欧帝斯却交代其他人服侍他用餐,只让brock一起坐下来进餐。
“禁食,反省?”黄如舒听了,不禁好笑。“她懂得反省是什么吗?”
看着一副垂头丧气的狗儿,她有些不忍,明明完全没怪罪它,却害它受罪了。
“懂。”欧帝斯拿起刀刃,没发出eat指令,迳自吃食起来,而ariabel完全不敢动眼前美味可口的肉块。
“arry这样很可怜。那只是意外,我没怪她啦。”而且还故意把食物摆在它眼前,让它只能看、不能吃,这也不太残忍了。于是对狗儿柔声道:“arry。”
ariabel略抬头看她,眼神很哀怨,再偷看一眼旁边的主人。
“no。”欧帝斯冷硬道,故意不跟宝贝视线相对。
它再度垂低头,一动不动,尾巴垂落在地。
黄如舒见这情景,噗哧一笑。“arry好可爱!给arry吃饭啦,好不好?”
没想到它这么听欧帝斯的话,一个字、一个眼神,它就乖乖就范,唯命是从,而她总要吆喝半天,它才选择性服从。
“做错事,要接受处罚,这是少爷的纪律。”brock憋着笑意,沉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