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搅扰的ariabel再度张开眼,看见趴在它身上的女人,它没什么反应,一双骨碌碌大眼不禁朝主人看一眼,不知主人在做什么。

欧帝斯难以置信,望着沙发上熟睡的一人一狗,蓦地嘴角上扬。

这女人未免太夸张了!说要哄他入睡,竟自己站着替他按摩到睡着。

“你说的没错,我如果有你这么粗神经,就不需要担心失眠问题了。”他对她恬静的睡颜失笑。

他略弯身,伸手揉揉宝贝,认得主人的抚摸,爱困的它完全懒得张眼。

欧帝斯蹲下来看着宝贝,再看看偎靠它的黄如舒,瞧她熟睡的脸蛋双颊粉嫩,感觉很好摸,他不自觉将手掌移向她,像模狗儿般轻轻摩挲她脸庞。

“嗯……”她小嘴轻扬,感觉舒服,发出轻哺。

他胸口无预警一缩,下腹有不明骚动。

瞠眸一诧,意外自己的举动。

霍地站起身,宛如被电到般,他将碰到她脸颊的右手紧缩成拳。

他刚才……对她有反应?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立刻否认。

他只是将她当成狗,像爱怜ariabel般抚摸她罢了。

这一解释,他却蹙起眉头。在他心中,宝贝可比其他女人地位还崇高,还更具份量。

他几时将她看得那么重了?可以与他的ariabel做比较。

深夜宁静的空间,再没有她叨叨絮絮的声音,只剩下他脑内的自言自语。

原本忽略的音律,这会儿更清晰地流泄进来,悠悠缓缓,传入他耳中,心中。

他原以为苍凉萧瑟的音律,这会儿,已没那么孤寂落寞了。

黄如舒说的没错,同样的食物,同样的音乐,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品味皆不同。

他可以享受孤寂,却不须抱怨孤寂。

今夜她的话语,悄悄烙印他心底,她双手的温柔,仿佛仍停在他肩颈,他紧绷的神经,一点一滴,轻轻消融……

“对……对不起!”黄如舒深深弯腰,致上深深歉意。

她竟然……躺在他房间的沙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