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身,看见她急忙拉起薄被遮盖胸前,微颦眉头,神情很懊恼的样子。
瞬间他的心扎了下,万分后悔自己的莽撞与躁进。
他怎么会在尚未向她好好告白、表达真情前,就轻易把她吃干抹净?!
瞧他一脸苦恼与懊悔的模样,艾可欢心狠狠一拧。
她是因为喜欢他,才会难以自己地沉浸在他的热吻激情中,轻易把自己给了他,可他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毕竟对男人而言,性跟爱是可以分开的。
此刻的他,应该后悔将她当作一夜情的对象,他一定感到负担与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骆上杰声音微哑,不知怎么面对这步骤跳太快的状况。
之前,他为了向她告白犹豫许久,频频隐忍想吻她的冲动,怎料一时克制不住,不仅吻了她还一口气直奔本垒。
一面对她,他像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少年,忘了思前顾后,只急于满足当下的欲望。
可他在二十岁时,也未曾对异性如此冲动过。
他为生平第一次让精虫上脑的不理性行为,自责不已,怪自己没顾虑到她的感受。
他的一句对不起,却令艾可欢的心狠狠揪疼,水雾瞬间漫上双眼。
她慌忙转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我……回去了。”她声音干哑。“我不会要你负责,你就当没发生过。”
裹着被单,抱着衣物,她打开房门,匆匆奔出他的房间。
“可欢!”骆上杰急忙下床,追往门边想叫住她,却见她仓皇地奔向走道另一侧的浴室,砰的一声,掩上门板。
可恶!他吓到她了。
倚在房门口,骆上杰感到气馁与难受。
都怪他太过猴急,打破了两人稍有进展的关系。这下他若开口说想交往,她一定会认为他只是想负责罢了。
他转身捡起地上衣物,一件件穿上,想着待会面对她,该说什么才能得到她的谅解。
当他转身走出房门,忐忑地走向浴室,以为她还在里面,站在门口静静等待。
等了几分钟,发现有些异样,穿个衣服应该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而如果她在沐浴,为何却听不到一丁点水声?
“可欢?”他轻敲门板。
没有响应,他试着扭转门把,这才发觉门没锁,而里面已空无一人。
他转身走往客厅,不见人影,再往厨房探去,仍无她的芳踪,他顿感不安,快速找过书房、客房,甚至客厅外的阳台。
她该不会……匆匆地逃离开他?
他连忙从客厅壁橱挂钩拿起车钥匙,急忙要去追人,一转身却瞥见茶几上有两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