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饼店生意愈来愈不好,尤其喜饼订单愈接愈少,我想如果说成媒,应该可以拉抬喜饼的需求量。”她老实回答内心的隐忧及目的。

他听了,一方面欣慰她的诚实,但另一方面却也因为她的目的而心里有些不舒坦,但仍好心提醒。

“妳要作媒应该找女方,才可能订妳家的喜饼。”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不过如果能帮你相亲成功,骆妈妈说会建议女方订我家的饼。虽然我觉得千金小姐应该会选西式喜饼,像伊xx尔或高x子,那种高贵漂亮的礼盒,不过就算没做成喜饼业绩,也可以为我的媒人副业添上一笔成功战绩,对我往后作媒会更有动力。”艾可欢乐观的说着。

“没看过说话这么老实的媒婆。”骆上杰不禁暗讽,却又觉得她的单纯难能可贵。如果换做艾母前来,他会委婉且明确地拒绝,但一遇到她,他竟想和她周旋。

“星期三晚上七点可以吗?法国餐厅好不好?”忽视他的嘲讽,她拉回重点,一心要敲定时间。

“周三晚上有私事。”骆上杰淡道。

“什么私事?要约会吗?”她好奇地追问。

“妳应该知道我现在没有女朋友。”否则母亲不会这么紧张焦虑。

“那……是跟男的约会”艾可欢顿时瞠大眼,更加好奇。难不成他多年不交女友,是因为性向改变了?

骆上杰横她一眼,懒得回答她无聊的揣测,继续低头吃饭。

“如果你对女人没兴趣,我就不逼你去相亲,也会帮你保密。”艾可欢突然小声说。虽然觉得像他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不喜欢女人有点可惜,但她对gay并不排斥。

“我对女人有兴趣,但现在对工作更感兴趣。”他睐她一眼,不疾不徐的澄清。

“事业对男人很重要,但有个美满的家庭会更幸福、更有成就感。”既然他不是gay,她便放心地继续游说。

“妳自个儿也到了适婚年龄,不如先把自己嫁出去,就可以增加妳家的喜饼订单了。”

聪明的骆上杰故意把话题扯上她。

“欸?我……我还不急,我还得操烦家里饼店的生意,过三十岁再考虑结婚问题,不像你事业有成,无后顾之忧,应该考虑成家大事。”他突然谈论到她,令她心慌了下,但随即切入重点,“别转移话题啦!要不这周末,礼拜六或礼拜天?”

“我周六要去香港出差,周日要休息顺便整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