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骆伯伯公司有没有人要嫁娶?我可不可以寄些喜饼d到他们公司啊?”她马上想到一条可以推销的途径。骆伯伯在台北开贸易公司,而骆上杰研究所毕业退伍后,就进入自家公司工作。
“对了,骆妈妈,妳家上杰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到时要考虑我家的喜饼喔!虽然现在的年轻人崇尚西式喜饼,但那种饼中看不中吃,还是送传统大饼比较大方啦!”想起骆家独子未婚,艾可欢赶忙拉生意。
骆伯伯是公司大老板,儿子结婚,婚礼肯定办得风风光光,需要的喜饼一定很大量。虽说喜饼是由女方决定,但付钱的男方应该也可以表示意见。
“唉!说到我家上杰的姻缘,我就忧心忡忡,才想来找妳妈帮忙说媒。”张凤玲唉叹一声。
“找我妈说媒?”艾可欢听了,很是讶异。“上杰条件那么好,没交女朋友吗?怎么还需要别人说媒?”
她跟大她三岁的骆上杰,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念同样的学校。高中时的他已是一表人才,之后顺利考上第一志愿、出国念研究所,退伍后便进自家公司上班。因他都一个人住,偶尔假日才回家,所以她很少有机会见到他。但骆妈妈跟她妈常有往来,听说他在工作上表现杰出,有这么好的条件,怎可能没对象?
“唉!也不知是条件好、眼光高,还是什么原因,这几年完全没对象,我每次问他都推说工作忙。早几年是交过几个女朋友,也带回家看过,我背后嫌了几句,之后他就再也没带女孩子回来过。”张凤玲无奈地摇摇头,毕竟儿子长大了,她也不好叨念太多。
“骆妈妈,上杰今年才三十岁,现在人流行晚婚,何况男人晚个几年结婚又不会影响身价,妳真的不用心急。”虽说很想推销自家喜饼,但见骆妈妈为儿子婚事忧心忡忡,她赶忙开口安慰。
“本来我也想说慢个一、两年再催他,可是,今年我帮他算过命,还连算三间,都说他今年若不结婚,便要再等上六年,才会有姻缘。六年!我可没耐性等那么久,他不急,我到时可就急得没门了。
“这才想到妳妈很会作媒,赶紧来请她帮忙。我自个儿已经帮他挑了几个合适的对象,但若我去讲,他一定找理由推托,所以才来找妳妈帮忙。”张凤玲拉拉杂杂说了一堆。
“骆妈妈,要不要让我试试?我来帮他安排相亲宴。”艾可欢一听,跃跃欲试,她才想学作媒,马上就有对象让她实习了。
“妳?妳行吗?”张凤玲一脸狐疑地打量她,这种大事,怎么放心交给年轻人。
“上杰个性孤僻,找长辈说媒,他也许会排斥,我跟他虽然没什么往来,但好歹是旧识,由我帮他介绍对象,也许他会自在些。”她抢着要帮忙,相信凭骆上杰的好条件,一定很容易推销出去。如果她能顺利凑成一对她心目中的佳偶,她往后想兼差作媒,会更有信心。
“这个……”看她这么热心,张凤玲不好一口回绝,却仍是不放心将儿子的终身大事交给没啥经验的她。
“试试又不收费,如果真牵成红线,不用给媒婆钱,只要请女方订我家的饼就可以了。”艾可欢大力推荐自己,拍胸脯保证会努力达成任务。
面对热心乐观的她,张凤玲不禁犹豫是否该先让她试试。没一会,她远远地看见艾母牵着脚踏车回来。
“妈,妳怎么了?”见母亲牵着脚踏车,走路一跛一跛的,而脚踏车菜篮歪斜,艾可欢急忙上前探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