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压着难受的腹部,全身逐渐失力,头脑开始晕眩,视线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昏倒。

她只好蹲坐在路边,靠着行李箱,感觉已是寸步难行。

汪苡甄突地一阵心酸,有想哭的冲动,后悔千里迢迢来这里的举动。

他未必会欢迎她,她这样劳心劳力而来,究竟有没有意义?

她觉得自己是傻子,先前将他推离,现在才不顾一切想来追他。

她以为自己成熟理智,可一遇到感情,她总是让自己变得很愚蠢,之前对被背叛的爱情还想执着,现在对另一个已远离的人却想把握。

她讨厌面对爱情时优柔寡断的自己,讨厌现在软弱无助的自己。

她忍不住哽咽起来,蹲坐在路边伤心哭泣,身体不适与心口闷疼,令她倍感难受。

“老天!该不会是……”

就在她抱着腹部哭得抽抽噎噎时,突地一道浑厚男声惊声喊道。

她缓缓抬头,模糊的视线望见一张不知何时近身的粗犷脸庞。

“范刚”她唇瓣轻敌,非常疑惑地颤声低唤。

“苡甄!”一看清她丽容,范刚霎时手足无措。

第十章

“苡甄!发生什么事了?”范刚惊见她泪流满面,一张丽容泛白,唇瓣毫无血色,虚弱的模样令他心口揪扯,心疼又担心。

当他前往台湾却得知她来法国后,他立时赶往机场要飞回来,幸运地没花太多时间便等到候补机位。飞回巴黎后,他又搭tgv到达第戒,接着从那里开车要返回亚尔城堡。

他不习惯让司机接送,若非搭大众运输工具,就是自己开车,是故在第戎有停放他的吉普车。

他边开车边打电话询问她的踪迹,辗转得知有位汪小姐曾打电话找他,并询问前往亚尔酒庄的交通路线,他闻言更感惊喜振奋,她确实是来见他的。

他于是再试着拨她手机要联络,这次电话有通,却无人接听,怕她人已到亚尔城堡酒庄却见不着他,而又要走了,他于是飚车要先赶回家。

就在路上,他看见前方空旷路旁似有个人影,车再靠近些,惊见是个蹲坐在路旁石头上、侧靠着行李箱的一名东方女性。

那模样看起来有些不对劲,这时节并非旅游季节,怎会有落单的游客,该不会是迷路落难吧?

即使归心似箭,他也不能见死不救,这时节这里不常有车经过,他只能将吉普车停下,下车趋前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