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侵入她的生活,她的兴趣喜好皆与他有关连。

吃腻一成不变的便当后,她开始一个人去外面用餐,她总选择西餐,从简餐店到饭店餐厅,她全点红酒炖牛肉来尝,却愈吃愈索然无味。

她在不自觉中,只想寻找他料理的味道。

他曾做过的各种红酒料理,她每每品尝总令味蕾惊艳,现在在任何餐厅却都吃不到让她感动的红酒料理。

她的胃,早被他制约了。

即使他已离开一个半月,她每日出门、回家,仍不自觉会看,向对面那扇一直紧掩的门,甚至期盼他可能突然又出现。

渐渐的,她不再刻意压抑对他的思念,也无从压抑,不想再跟自己的心拉扯。

她把他之前曾写过、贴在她家铁门上的一张张小卡,甚至是贴在便当袋的小纸条都从抽屉翻找出来,一一细看。

她当初连小纸条都没丢,是因知道他写中文字的艰辛卖力,教她不舍轻易丢弃,不自觉便全收集起来。

看着一张张小卡上,他刚硬笔划写下的温暖问候;一张张字条上,粗犷笔迹写下的料理名,那一道道料理全细腻美味,令她一再回味。

她唇角缓缓上扬,眼眶却有些炙热。

她起身,走往卧房开启笔电,找出在意大利时跟他的合影。

看见那张一阵子不见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她心怦跳了下,不觉伸手轻触屏幕上他的脸庞。

她想见他,非常非常想见他。

这阵子彼此虽不曾联络,但她上司总有意无意提起他,告知公司与他公司的投资合作,那种事上司过去只会跟特助说明,如今却像故意说给她听。

上司更提到范刚因需代生病父亲之职,工作更加繁忙,短期内无法再来台湾。

当时,她听了,心一沈,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只当上司在闲谈不相干的人,淡笑置之。

现在的她,不禁兴起想去见他的念头。

想到过年年假将近,这一次有九天连假,更加深她再次出国的决定。

法国,勃艮地,亚尔城堡。

“范刚,你还好吧?”齐格非踏进四堂弟房间的书房,担心问道。

“我爸情况很稳定,医生也说他差不多能工作了。”以为堂哥是来探望父亲,范刚要对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