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缜密的他隐约感觉云艾虹的悲伤,不仅只是为了姊姊的遭遇,然而她既不愿透露其他,他也不便多做干涉过问,只能以兄长的立场安慰她,任她释放忧伤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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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情哭了一夜的云艾虹,释放许多的难受委屈,虽然内心仍扯痛著,但她已能缓和过度的阴郁情绪。

面对姊姊,她笑颜相对,甚至还要安慰即将和富单白再度分离的姊姊。

接连几天,耿阳打电话给她,却都联络不到人。

云艾虹常无预警地被手机铃声吓到,一看到来电显示,她总踌躇著要按掉或接起,结果却是任电话不停响著,直到转进语音信箱,然后对方便断线。

她关掉了红使用的手机,直接停用,而耿阳却开始拨打云艾虹的手机号码。

这支电话她无法关机不用,姊姊、姑姑常要跟她联络,甚至在台湾的爸妈,偶尔也会打电话给她。

她不想接耿阳的电话,却又常被他突如其来的电话惊吓,继而心烦不已。

于是她拿起手机,输入一串留言,然后按下送出键。

正在开会的耿阳,听到手机留言的讯息铃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发讯者是艾虹,他忙检视留言内容,毕竟进会议室前,他拨了几通电话却仍无人接听。

原本期待的心情,却在看完留言后,他黑眸一瞠,胸口升起一股强大怒火。

“该死!”他猛地站起身子,大掌拍打会议桌面,让一干高层干部个个面面相觑,为之心颤,不明白总经理为何突然大发光火。“我有要事处理,讨论结果你们自己决定。”

丢下一句话,他转身便离开会议室,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数十名干部。但这项提案有权限做决定的人,只有总经理啊!

耿阳踩著大步伐离开会议室,走往自己的办公室,他立刻拨打电话给云艾虹,却仍是无人接听。

他既气愤又心烦,更是难以接受她做出的荒唐决定。

思妤无法生育,为了富家的子嗣血缘,我要当代理孕母,生下富单白的孩子,所以十个月内都别找我。

虽然富单白已经断然拒绝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提议,声明绝不可能做任何考虑,她于是放弃了想为姊姊牺牲的冲动想法。

只是面对耿阳一再来电的烦扰,她选择以此理由做为摆脱他的借口,也让他不用再费心想安抚她,可以安心去娶他想娶的女人。

她没勇气跟他直接摊牌,说出亲眼看见他和花芷樱幽会的情景,更已得知他准未婚妻怀孕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