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置信聪明强悍的她,竟在感情里被迷昏了头,把花言巧语奉为圭臬,成了愚蠹至极的女人。

曾经因为对他不够信任,她迳自扭曲真相,冲动莽撞地误解他的背叛。

然而这一次,却是她对他太过信任、全然信服,即使两人相处时间骤减,即使他和别的女人经常碰面,她仍说服自己不愿对他产生一丝猜疑。

他们鲜少见面这几个月,他顺理成章跟准未婚妻出双入对,她选择相信他的为人,而他竟是让她失望,甚至残酷地伤害她。

她紧咬唇瓣,双肩颤抖,额头泌著冷汗。

他要求她给他时间,她大方地给了他和另一个女人充裕的时间培养感情,甚至连孩子都培养出来了。

紧咬的唇瓣渗出血腥味,她的痛觉却不是破皮的嘴唇,滴血的痛楚来自心口,更有著巨大的怒火从胸口烧起。

以她的个性应该立刻闯进屋里,狠狠甩他两巴掌或者更疯狂地放火烧了房子。

她眼瞳燃著火焰,双手却只能紧握成拳,任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她知道即使拥有再大的愤恨怒愕,自己也做不出伤害他的行为。

她可以放胆无惧地撞坏他昂贵的跑车,甚至也可以毁了这栋价值不菲的木屋,但她却绝不可能真正伤害到他的生命安危。

她爱他,即使他对她的承诺是一场泡沫,即使他急著想娶的女人不是她,她却无法将深植内心的他狠狠拔除。

云艾虹怔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神智空茫地离开俱乐部。

第10章(1)

更新时间:2015-01-26 13:00:04 字数:5673

耿阳晚上打电话找她,待在酒吧喝得烂醉的云艾虹看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说了句“没空”,便断线关机。

她没心情听他解释,更没力气对他勃然大怒,她只想逃避,用酒精麻痹自己。

接连两天,她把自己溺在酒精堆里,却是愈喝愈心烦,内心愈沮丧、难受。

她不想跟耿阳谈判分手,甚至根本不想再见到他,只是他的脸孔却一再在她脑中跳跃,让她好气、好怨。

她想转移这种令她窒息的情绪,这两日她其实一直在思索另一件事,她知道如何帮助姊姊维系住她的婚姻了,只是之前的她做不出那样的牺牲决定。